方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老师，宏正的爸爸不久前开始有了酗酒的习惯，有时候醉了就会发狠打小孩。”她缓慢地开吐实，不舍难过的表情一览无还。“我阻止不了他，想离婚，却没有经济能力，无法独自抚养宏正两兄弟。”

果然是她最不愿见到的结果。向近凌没有现太多愕讶，任由一心疼的酸楚涌上。所以，宏正在学校特别害怕会用罚的老师，责骂之后就会恐惧地落泪，最近每次放学都和弟弟逗留到很晚才回家，都是有原因的。

她为什么没有及早发现！向近凌越想越自责。

“吴太太，你知吗？的伤会结痂复原，心中的伤却会一直存在。这已经是家暴了，我们应该要想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几乎要开始啜泣了，宏正的妈妈手不住地颤抖。

“我知这是家暴，但毕竟他是我的丈夫啊！就算知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犯，可是要我亲手拆散这个家，我怎么能够到…而且他以前完全不会这样的…”

向近凌静默不语，她的同情与自责跟着呼吐纳，她的全细胞都因忿怒而颤动。

终究，她还是谈不任何结果、帮不了任何的忙。

一小时后，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离开。

＊＊＊＊＊＊＊＊＊

向近凌摊坐在学校的秋千上，将全的力量释放给两条细细的铁链和一片铁板。光从树叶中筛落，一群孩嘻嘻哈哈的笑闹声不断地传来，耳里振动不去的，还有宏正妈妈要她别手的话语。

她还没有伟大到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疼。但她也没有残忍愚蠢到明知孩在试凄，却可以视若无睹。

这是她为老师最无力的一刻。

“你怎么了？”卫远走到向近凌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他看见她很久了，从她失魂落魄地走学校开始。原想让她好好静静，不过她却没有好转的迹象。练球一结束，他便赶将学生解散，连运动服都不及换下，就着急地过来询问她。

“卫远，我真是个没用的老师。”她无力地把抵在他的膛，虽然很想赞他与外表不符、益发结实的材，但现下实在没那个心情。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向近凌的忧伤。就连孙田心对他们不谅解的时候，向近凌都是一个人闷在教室，不让他接近。他很兴向近凌对他的依赖，那是他努力了很久的结果。

“我以为你只有快乐、害怕与愤怒三情绪。我的女超人被谁欺负了啊？”卫远轻轻她僵的脖，刻意逗她的话语中仍溢满关心。

“第一，谁是女超人？第二，你的技术真好。第三，不是我被欺负了，是我的学生。”向近凌说完后还不忘长叹了气。

“学生被欺负啊，能够顺利解决吗？”

她摇了摇，不是很乐观。

“需要我帮忙吗？”卫远很有成为男超人的自觉。

向近凌怔忡不语。如果帮忙有用，她一定会拖着卫远飞天下海。可是…也要人家愿意接受才行。

她抬起，些许忧郁地离开他的怀抱。站起的瞬间，角余光瞥见两个小小的躯正穿越草坪。

那不是宏正吗？向近凌飞快地跑了过去，当然也不忘抓着卫远同行。

“吴宏正，妈妈不是说你今天放学后会去阿嬷家吗？”向近凌看着宏正和他弟弟，低声问。“怎么还背着书包在学校？”

“老师，阿嬷风痛，今天不煮饭，叫我跟弟弟回家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