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看见的那次，是我结束初期培训，成为试用『yin鬼』的前一天，第二天就会离开台湾。”

她张口想说什么，chun蠕动着，才缓缓问：“为什么你一定要zuo那个『yin鬼』？不能不zuo吗？”

她还是不怎么了解，但这听上去就是很恐怖的职业，如果可以称之为“职业”的话。

倪释天双手后举，抱着后脑勺，表情恢复平常。她惊觉，只有在提及相关yin鬼的事情时，他的邪气才会变得异常nong1烈。

“家族事业，父母之命，我好像没有反对的余地。”

啊？！这也能算是家族事业啊？

“不过，爸妈去世后我便离开了，回来帮青云的忙。”只是，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得付chu代价。

“你父母已经死啦？”路晓晓口没遮拦地脱口而chu，说完顿觉失言，一ba掌拍在自己嘴上。“对不起！”

眯yan瞧了她一下，倪释天不是很在意。“对，他们已经死了…”

那他现在不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路晓晓小心翼翼再问：“你刚刚说的主事者是你好朋友的父母，这个好朋友，是封氏总裁吗？可是他为什么会在台湾？”

“因为他『罢工』，他不喜huan他家的家族事业。”

“所以，他先逃，你尾随其后？”

她的话让他心里冷笑，谁又逃得掉呢？

“那你…杀过人吗？”路晓晓的脑中有些混luan，虽然她不能想像他说的，却明白他的意思。

倪释天好笑又嘲弄地瞥了她一yan。“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杀人。”

她一愣，脑中缓缓浮现chu记忆中的那幕场景，喃喃自语：“这样的话，双手染满了血…”

“不会，yin鬼下手向来很快，薄刀封hou，不会见太多血。”他故意说得平静，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可是她看进他的yan，却只gan到一片灰凉，他的yan里，空空的，她甚至觉得是那么寂寞和空dong，没有焦距，没有目的，还有一丝丝的混luan。

“画画的人，yan睛都这么利？”他调笑着打断她专注的直视。

路晓晓回过神来连忙低下tou。

“路晓晓，你知dao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拉她下水？杀人灭口？她脑中闪过这八个字。

“既然你已经知dao，就待在我shen边吧。反正你也一直在飘dang，何不定在我shen上呢？”两人取暖，总比一人孤单好。“说不定，你我的灵魂还能有所共鸣。”

她猛然扬起脸，眉toujin锁，清淡的不悦在脸上蔓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蹲下，抬起她的下ba，让她看着他。“我说，其实我们不过是两缕孤单漂浮的灵魂。自从你父母chu事后，你就把自己关进一个密室里，缩进自己的壳里，胆小，自私，从来没有安全gan。”

他牢牢锁住她的yan，不容她逃脱。“所以你独居，不喜huan别人碰chu2，不与人往来，尽一切可能抵御外界的伤害。你对这个社会甚至充满了怨恨和厌弃。你的心，早就没有温暖的gan觉。”

她的yan失去焦距般瞪着他，不言不语，只有放在膝上的两手缓缓握成了事，泛白的指关节青jin毕lou。

“我是坏人，你呢？看见我杀人，却不阻止也不报警，是觉得他死了也无所谓吗？觉得少了一条人命，世界也会安静些吗？这样的你算善良的人吗？和我一样，不算好人吧。”

路晓晓在他的注视不想离开、想逃脱，全shen却重得挪不开半寸。“你胡说！我和你…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人！”

她不想听他讲这些luan七八糟的话，他信口雌黄！

但是，她却一字不漏的听进了心里，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是一只小老鼠，一只被剥了pi，赤luoluo毫无尊严、没有保护se的小老鼠！

路晓晓缓缓闭上yan，双手依然jin握，双chun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

他忍不住伸chu手抚上那两片冰冷透白的c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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