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悲痛，像是狠狠被她甩了一掌。

“那就是我的目的。”她慢慢退开他变得僵冷的怀抱，故意火上加油的笑了起来。“你看起来好伤心啊，那表示我成功了一半，对吧？”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那个意思…”他大的微微一晃，连忙甩甩，极力稳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悲哀与不敢置信。“发生在我们之间的，和你的目的一关系都没有！还有你一定是错人了，我爹从未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你怎么对我，还有对你爹都这么有信心呢？”她知自己一定会后悔，也知自己正在亲手扼杀她的情，伤害她最心的人…

但是命运早已注定他们是仇人、是死对，她这些日来拼命反抗，挣扎，却也逃脱不了这个悲惨的宿命。

事实就是，他爹重创了她爹的人生，也间接毁掉了她的人生。

所以他们只能是仇人，不能是人。

仙童，你真傻，怎么现在才真正领悟这一呢？

“你在骗我，你只是想要我对你绝望。”他在大的痛楚中依然努力维持一丝理智。

“我嘛要那事？”她冷笑。“怎么事到如今都摊牌了，你还跟个傻瓜一样？我坦白告诉你，你爹早年偷了我爹家传的医书，害得我一家凄惨落魄，所以现在我也要毁掉你们全家！”

“不可能！”苍术始终充满意的双眸一次燃起了怒火。“我爹不是那样的人，你污蔑他！”

她抬起手抚顺了凌的长发，不屑地撇笑笑“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你不知你爹私底下原来是什么样的人吧？你可以去问他，我爹姓甄，甄傅郡，是不是他以前的同学？他是不是曾经过对不起我爹的事？”

“我会问清楚。”他盯着她，语气痛楚地说：“但是他们上一代的恩怨是一回事，可发生在我们俩之间的…”

“纯粹虚情假意。”仙童心如刀割，却仍旧讽刺的神情。“真是的，你一定要我说得这么明白吗？你爹对不起我爹，你家是我家的仇人，我怎么还会上你呢？本是天大的笑话。”

他苍白的脸庞仿佛她刚刚不是讥笑他，而是一刀刺了他的膛里。

仙童死命地握拳，指尖陷柔的掌心里。

她的心痛得快死掉了，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宁可他恨她，也不要他像她一样，在心的人与家族仇恨之间痛苦徘徊。

恨她，他就会很快自己忘记她，这样他就不会伤心太久。

至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心的男人所的最后一件事。

“如果…我爹真的了对不起你爹的事，那么你让我上了你，又狠狠地将我的真心踩碎在脚底…”苍术的声音破碎得几不可闻。“你就觉得快乐了吗？”

“对，我非常快乐。”她心痛得快无法息了，却依然着心“但是我只报复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还会找你爹全讨回来。”

她的话让他如同再度捱了一记闷，英俊的脸庞毫无血，只剩下悲恸。

“如果我爹真的伤害了你们全家，你可以杀了我，讨回公。”

为什么他要这么说？为什么他不反击？不说些恶毒的、报复她、让她也痛彻心扉的话？！

不应该是这样的。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她闭上双，绝望地给予他最后一击。

“你真的太残忍？”苍术邃的黑眸首度浮现一抹沉痛的恨意。“我终于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你没有心，没有情，因为你已经让盲目的仇恨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