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续：“你们都回台湾了，有没有打算让亚亚跟他爸爸见见面？”

秦知倩骤然瞠，霍地拉开距离，像听见了什么外星语。

“见面？！为什么要见面？”忍不住抬了音量，吵到了酣睡的小人儿，她赶轻轻拍抚他，让他继续安睡。

莫莉没有因为她的大反应而退缩，反而说自己心里的想法。“虽然亚亚现在还小不懂事，可是他很快就会长大，到那个时候他就会问你要爸爸了，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秦知倩怔了怔。

是啊，亚亚虽然有外公外婆、妈妈阿姨疼，成长环境充满了，但终究还是缺一个爸爸！

等他再懂事一，就会发现这个事实，而她该怎么回答？

苞他坦白解释大人之间的复杂情？

还是瞒他、骗他，说爸爸到很远的地方工作，然后等他更大一些，再改一遍说词？或者更脆一，直接说爸爸死了？

真是令人心烦的问题！

“到时候再说吧。”她不想思考，不想再多谈。

莫莉努努嘴，只觉得她在逃避。

每次探问过去那段婚姻和前夫，秦知倩总是很笼统的带过，可这样反而更会引好奇！

“那个男人很坏吗？”既然起了，就没有轻易喊停的理，莫莉试探地问。

坏？

秦知倩摇摇。“其实他一都不坏，只是控制、占有太，让当时刚踏婚姻的我无法适应。”

“你恨他吗？”莫莉继续问。

恨？

秦知倩再摇摇。“这个字太烈，我和他之间用不上这个字。”

平心而论，倘若不谈他的大男人主义，其实他对她的意是无庸置疑的，所以对于一个待她还不错的前夫，她心里有疙瘩、有复杂情绪，就是没有恨。

如果真要说个什么，那有的应该是淡淡的怨、淡淡的惆怅吧。

莫莉睛一亮，兀自推敲！不觉得前夫坏，也没有恨意，这是否意味着难忘旧情？

一定是的！所以她在温哥华时，才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什么路易斯、乔治的，个个都只能认命当普通朋友，没人能更一步。

“那你对他还有没有？”她再问。

？

秦知倩不像前两个问题立即反应，反而不由自主的怔仲了好一会儿。

说完全没了情，其实是自欺欺人，毕竟两人之间的甜契合还令她相当难忘；可若说遗有，又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毕竟时间有洗涤作用，曾经烈的、密的情，都会逐渐褪黯淡的…

她大可以上笃定的摇，可是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