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步跟在车后，等着他下车。

不行，这样绕下去不是办法。

他决定停车问路。正当他这么想时，窗边上现一个着破旧仔外的年轻男孩。

“请问…”

他把宣传单递给他，男孩接过来，微笑，却一句话也没说。

季瑀上从袋里掏一张钞票，男孩接过钱，抬起手指了前方，然后向前跑，似乎是要帮他带路。

车继续向前驶，不到一百公尺就看见那个以红霓虹写店名的招牌。

他毫不迟疑的开门下车，男孩倚站在引擎盖旁，齿不清的说了一些话，大意是愿意帮他看车之类的。

季瑀没理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件事比找到Pearl更重要的了。

他推开门，一混着陈年烟味、酒味、汗味，一堆令人眩作唾的气味扑鼻而来。

但这些本挡不住季瑀。他踏上阶梯，四下梭巡，最后将视线停在灯光闪亮的舞台上。

“第一次来？喝什么？”

风韵犹存的酒吧女老板抬起那张装艳裹的脸，透过画着黑线的锐利目光，朝他打量着。

“威士忌，纯的。”

“这边请。”

女老板将他领到吧台前，一个可以放全场的好位上。

她送上酒，闲聊几句，但季瑀只是看，什么也没回答。当收下空杯，准备送上第二杯时，她忍不住开问：

“你要找谁？”

“Pearl。”

季瑀接过酒，将一张大钞推向她。

“她不卖的。”老板娘亲切却隐意的笑，起一烟说：

“你知…她只是个舞者。”

“我不是买，我是来带她走的。”

老板娘仰，呵呵大笑起来。这仿佛是个暗语，当她恢复镇定神情时，后多了两个彪形大汉。

“太多男人想带她走了，先生，我说过…她不卖。要嘛，你就乖乖坐在这看她舞；再不然，喝完这杯你就可以走了。”

季瑀的东方脸孔本就引人，当老板娘说完这番话，更是引起场中大半宾客的好奇目光，大家都等着看一彩好戏上演。

但季瑀不是来耍狠闹事的，他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他要速战速决，尽快带Pearl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欠你多少？”

“不多。”她挑了眉，似乎颇意外他会这么懂规矩。“她预支了两个月的薪，如果加上提前解约…”

“这些应该够了吧？”

季瑀没等她说完，从袋一张写着五十万的支票放在桌上。

“这…”老板娘贪婪的望着他的手。

季瑀毫不迟疑将手上那支价值不菲的瑞士名表脱下来，压在支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