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追问同样的问题这一可以了解，可是透过这次询问，段林倒也终于发现：自己对外公的了解还真的很少。

段林想着自己的心事，对面男一直打量自己的目光令人讨厌，那是一完全不信任的目光，不过对此段林倒是坦：他确实知的都说了。

“我知的都说了，请问员警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我外公的情况？”

段林问的直接，对方看了看他，半晌摇了摇。

“对不起，目前我们无可奉告。”张晓亮盯著段林，想要从对方里看到一丝隐瞒，可是失败了。

不知是对方太于演戏或者真的什么也不知，总之目前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这件事没有报导来，一般情况下不到致命地步的案，都会等到破案才报，这也算警察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看着对自己示意完毕便离开的员警们，段林坐在原地，皱起了眉。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都没有过好，这些员警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的，他想联络老家的王婆婆，可是王婆婆又没有电话，每次都是她联络自己。

说曹曹就到，就在段林心神不宁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陌生的号码，是手机打来的。

“阿林…”

苍老的声音…是王婆婆！段林一下抓了手机。

“婆婆，下午有员警过来问我外公的事情，老家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我们很好，阿林，你听著，这段时间你千万要老实，哪里也别去，和你那个室友待在一起，千万不要回来，听到了么？”

说话一向慢悠悠的王婆婆居然说的如此仓促，段林心中赫然一抖…肯定有事情发生了！

“婆婆，您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别回来…你什么也别问，千万不要回来…你会被找到的…会被…”

王婆婆接下来的声音小而短促，就像儿时听到她念经时候的那速度，王婆婆只是反复念叨著，对话止于电话另一端的“嘟”声。

保持著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良久，段林终于发现对方居然挂断了电话！

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事不宜迟，段林当天便向学校请了假，回家收拾行李。

***

段之，男，西元一九四七年生，早年留学英，双料博士，二十年前是国内级的法医学家。

现在国内级的五十四位资法医中，有四分之一自他的门下，然而二十三年前段之却忽然消失，版过两本在学界广泛受到赞誉的专业书籍之后，再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