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吗？他一定是不得已的，他的心在她这里，他会忠心于她，他一定还没跟那位大小睡觉，他们只是利益联姻，一定是貌合神离…

“姑娘好像在哭，看来伤很痛。”大娘怜惜地为她拭泪。

不哭！她怎会哭？她的魂魄给了大少爷，只有找到他，她才能寻回自己的心魂，重新卧他的怀抱哭诉这些日以来的相思和委屈。

她好累，她要去找她的魂了；魂牵梦系，思念无尽，在那渺渺茫茫的梦境里，是否有一的火光，指引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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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市，京城街上一片闹，人来人往赶着拜年。

祝和畅循例拜访几个重要的主顾。虽说和记送货信誉卓著，他只怕客排不上忙碌的运货行程，不怕没有生意上门，然而在商言商，人情世故不能免，一个早上下来，他已经拱手拱得坑谙掉了。

“祝福啊，我看咱货行还是开大一，爷儿我屋中坐，翘起，哈碗茶，等着人家上门拜年，多轻松啊。”

“九爷你条件太苛，恐怕还找不到合意的伙计呢。”

“你快快长大，练好魄，我分派你赶货，别老当个跟班的。”

“当跟班的才重要呢。”祝福颇为自豪地：“要不是我帮九爷记住拜年的名单，备好贺礼，爷儿你大概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一拜护城河里去了。”

“嗟！”他双手正酸麻，正好拿祝福来舒展一下，当就弹一指。“你的本事谁教的？还敢拿来说嘴！好了，下一是哪里？”

“呜，董记布庄啦。”祝福嘟起嘴，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了。

提及董记布庄，祝和畅不免想到那位倔的耿姑娘。

他后来并没有向云世斌收取违约金，也没提及耿悦眉偷上货车的事情，反正自会有家人通报她失踪的消息，那是他们云家的事。

他从来就不是好人，他只是不愿惹上一腥膻，向来独善其的他能为她到安排养病且不告知云家的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

接下来就请她自求多福了。

“九爷，鬼鬼…鬼来了…”祝福一脸惊恐，跑了回来。

“大过年的，鬼都去庙里抢贡品了，你又见着哪只鬼了？”

“就是陈世的老婆啊，她来了。”祝福赶指了过去。

顺着那略微颤抖的指瞧过去，祝和畅也是大吃一惊。

才想到她，果然又见鬼了。那个小姑娘就站在董记布庄的对街，白着一张脸，抱着一只扁平的包袱，抿住没有血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睛，动也不动，就直直瞧着店门里的人。

她一灰扑扑的，布鞋破损不堪，看来是走了很长的路：发倒是梳理整齐了，上穿着的就是他留给她的鼠灰厚棉袍，可是袍太长，她用腰带束起，将多余的分拉垂下，这让她的看起来显得有些臃，和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完全下成比例。

天！一个月还不足以让她撕裂见骨的伤愈合，她就是不死心，非得拖着这一条半死不活的小命来找云世斌吗？

“九爷，我们还去吗？”

“等等。”祝和畅正好瞧见云世斌送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