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月三个字，樱无邪心微，飞快地瞥了白非扬一。

的确，白非扬很信任她，从来没问过她的来历，而她虽然没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却有莫名的心虚。毕竟她月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白非羽笑容一敛。“你听说了？”

“是，所有的事我全都听应疆说了，仲华他们最近几日应该会赶过来。”

“是吗？我还自以为保密到家，”白非羽微微蹙眉，俊颜忧虑。“我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他们竟会对筑茵下手，这是我的疏失。”

筑茵。尽管事隔六年，这个名字还是对他带来不小的震撼，白非扬垂下眸，语气极轻。

“嫂嫂…现在的情况还好吗？”

嫂嫂。天知这个称呼要从他中吐来有多艰难。

“月的毒香有多棘手，你是知的，”白非羽抿薄。“我尽了全力也只能保住她的命而已。”

只能保命而已！

前忽地浮现柳筑茵苍白瘦弱的模样，白非扬握住杯的大掌微，尽量让语气听来自然。“嗯。”“竟向手无缚之力的弱女下手，皇甫昊月的心思真是太歹毒了。”白非羽咬牙。

“嗯。”坐在白非扬的左侧，她的眸光不曾离开他的侧颜。

是她的错觉吗？樱无邪总觉得白非扬一听见柳筑茵时，神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那是故作镇定却又有些苍白的神情。

“非扬，既然你难得回来，去看看你嫂吧！”大厅上，白非羽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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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情可以埋在心中多久，他并不清楚；更不明白到底还要多久，他才可以淡忘旧情，这个结，已经缠在他心里好久好久，久得以为再也解不开了。

白非扬就站在满苑园前，望着那扇闭的房门，脚下步伐始终跨不去。

筑茵、筑茵…他一直心心念念，最后不得不任自己天涯放逐，谁知再回滂雪堡，他连去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敛下俊眸，白非扬望住自己掌心，柳筑茵泪诀别的神情重现前。

心…好痛。

“二堡主，”满苑园的房门悄悄打开，着鹅黄衣裙的侍女朝他盈盈二瞄。“秋重，夫人请二堡主房说话吧！”

白非扬形一震，眸光睇向微启的房门。

“非扬，来吧！你一直站在那儿总不是办法。”房门里，低柔悦耳的女声传来。

藏眸底的情绪复杂难懂，白非扬咬了咬牙，终于跨满苑园。

半卧床榻的女笑看着他房，她绝的脸庞与樱无邪有些神似，略显消瘦的颊边有抹病态的红。

柳筑茵摆手屏退侍女，房内猛然陷窒人的沉默，许久，房内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声，直到柳筑茵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