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猜不她中可怕的婆婆是何人，但她难过的模样令白非扬了心。

白非扬不禁失神了，修长如玉的手终究没有动作，笑容凝滞。

这块红玉真正有价值的地方不在玉质本，而是它背后所代表的义。

姥姥？婆婆？虽觉得她的称呼有些怪异，但此时有些心烦意的白非扬并没有在意。

“也不是…”小无邪怔怔望着掌中的红玉，就算她年纪小不懂分辨玉质好坏，也看得它价值不菲。

眨眨，无邪近乎着迷地看着他。

除了红姨之外，他是唯一一个送她东西的人了，她真的很动。

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能否再回来…她的回答正好贴近白非扬此刻的心情。

小心翼翼将腾龙玦收怀里，小无邪无比认真的仰首望他。“大哥哥，若是我有命回来，我一定会去找你，报答你赠玉的恩情。”

小无邪苦着脸，丧气地垂下双肩。“因为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知能否再回来。”

她年纪尚幼，无法真正会死亡的意义，却能受到一去不返的恐惧，更何况她小无邪何德何能，能当十年来的唯一例外？

“若是你真那么害怕，我就送你一样东西，有它在上，你必定能平安回来。”白非扬从怀中掏一块红玉，其似血，雕琢四爪腾龙维妙维肖，他将它放她小巧的掌心。

8;，那你为什么来桃渡？”

“嗯，我一个人去。”月的规矩，不能有人送行。

“是吗？那我等你回来找我。”没真的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白非扬微笑回应。若是这句承诺能让她振起回来的勇气也算好事一桩，他只是单纯这样想。

他缓缓垂下俊眸，薄微勾。“你害怕？”

轻风拂过，墨黑如缎的长发，起漫天飞舞的樱雨，月牙白衣袂飘飘，有说不的孤绝。

可他的话却是重重地敲在她心版上，没来由的，小无邪臆间涨满说不的情绪，激动莫名。

我等你回来找我。他是唯一这么说的人，也是唯一相信她会活着回来的人。

她满心快地收下腾龙玦，心的。

腾龙玦是他的随信，也代表天下第一堡滂雪堡，见如见人，她若遇到困难，他相信它能帮她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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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东西给你不好吗？”白非扬笑反问。

“你不是害怕吗？它能保你平安的。”白非扬微微一笑。

真巧，不是吗？不曾相识的两人，却有同样寂寞的心情。

明知龙姥姥喜怒无常，为什么还要她去桃岛？明摆着欺负她嘛！

桃渡…一个充满别离气息的地方，她没有家人，应该不是来送别的。

“咦？你要送东西给我？”她愣住。

“只有你一个人去？”他又问。

瞪着他的笑，小无邪没来由心呼呼的，他是这几天来唯一对她笑的人呢！“何止害怕，是非常害怕。临行前每个人都告诉我惹怒婆婆的悲惨下场，还说已经连续十年没有人活着回来，看来我这次真的完了。”

白非扬的问题狠狠踩中她的痛。

“谢谢你，大哥哥。”有了这块玉就能永保安康？小无邪半信半疑，不过他定温柔的语气就是有莫名的信服力。

“是去投亲？”她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白非扬正想伸手挑去落在她发间的樱，倏地，他手一顿，心中一惊。

“不！我要去的地方有个很恐怖的婆婆，听姥姥们说她脾气怪异，喜怒无常不好相。”小无邪低声解释。

在月里，她所见过相艳的男人不计其数，就拿二师兄皇甫昊月来说吧！二师兄那张面好看得不像是人，妖得教人不敢视。但是前的公不同，他给人的觉很舒服，像山间冰澈的清泉，让人不由自主想亲近…

方才不曾留心，现在才发现她和记忆中的纤丽影竟有几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