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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7)

碰到一个两人同时看店的良机,他喜望外,从前一天就开始期待,岂料隔天碰面,尚未有机会一解相思之苦,就有人来搅局。

“突然下雨,所以公园棋会取消了,反正也没别的事好,就来帮你了。”罗父笑呵呵地说,全然不觉自己并不受儿迎。

那一整天雨落个不停,让他的心情跟天空一样暗。

收市时间,她收摊较快,回家吃饭去了;她刚走不久,雨居然停了!接着一通棋友的来电把他爸叫走,剩他一个人善后。

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老天爷在恶整他。

一想到他们已好久不见了,今天却只能偶尔用,连一句话都没说上,他简直郁闷到快内血。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们明明是正在往的男女朋友,却被搞得像偷情一样!包惨的是,这样的情形不知还要持续多久…越想越气馁,他整个人逐渐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当她发现忘了东西而折回来拿时,就见他在他家店后方的仓库里,坐在板凳上,上的日光灯坏了,忽明忽灭,使他颓靡不振的消沉背影更像眨即消失的魂魄。她见了悚然一惊,连忙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一迭声询问:

“你怎么了?没事吧?”

乍见到她,他有几秒时间误以为是幻觉。“你怎么回来了?”

看他似无大碍,她这才松了气。“我有东西忘了带。”看手表,再打量四周。“大门快关了耶,你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没关系。我也准备走了。”他站起来,有气无力。

“你有心事?”显而易见。

他停顿良久,最后问:“你爸最近还有没有提相亲的事?”

原来他仍在担心这个!她恍然大悟。“没有没有。我说过了嘛,就算他要我去,我也不会答应的。而且我妈已经说服他打消念了。”

“那只是缓兵之计。”他眉揽得死,绷的声音像条坑谙的弦。

“如果到了三十几岁我们的事还没公开呢?你妈早嫁,你却久无对象,你爸不得不心,又叫你去相亲,还说如果你不去,他就会气得心脏病发…”

见他有语无次了,她愕然:“你冷静,事情没那么严重啦。”

“…我冷静不了,我快受不了了!”长久累积下来的压力如山洪曝发,他恐自己无法再持下去,不是放弃她,而是把事情全来。他忽地伸臂环抱住她,像个拚死保护自己宝的孩,咬牙:“大不了…私奔算了!”

她呆在他怀中,惊诧不已。自相识以来,从没见过他这样焦虑无助过。

接着,愧疚上涌,她切反省起来;为什么她都没发觉他如此不安呢?

在这段情里,她被动得多,总是尽情享受他给予的好…或许还把应属于他的那份也享受光了,却把全重担压在他上。

是她疏忽了,没有让他明白,她是多么珍视他…无论从前或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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