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范围渐渐超了课业需要。

那天正要散会时，她拉住他问：“上次你不是说那个游戏的密技你很纯熟吗？能不能指一下？”

他在脑中回忆。“先上上左右，再快速转半圈，然后AACBD…指令有多，你要不要拿张纸抄下来？”

“不如这样吧。”她笑眯眯地从书包里拿一支遥控递上。“能不能请大师亲自示范给我看？”

他注视她像只小狈一样若有所求的表情，不禁莞尔。连遥控都准备好了，看来她是早有预谋啊。

那次一对一的指导结束后，她说：“话说回来，托你的福，我才有那台电视游乐。啊，要是你爸再送你什么好康，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再到我爸面前去漏个风。当然，我也不会藏私啦，放心吧！”说完拍拍他的肩膀，像是要给他保证。

他偏看她，忍不住说；“看不你的鬼心还真不少。”

“呃，是吗？”她愣了愣，似未料到会得此评价，歪着状似思考。

“但是你不觉得与其比较女的成绩，不如比较谁疼女多些要有意义多了吗？”

他耸耸肩，没回答她的问题，角却微微上扬。

懊说她能言善，还是言之有理呢？

那个周末，他非常意外地接到一通她打来的电话。

“哇哈哈。告诉你，我刚刚终于破关了耶！隐藏关卡里果然有好多宝，多亏你的传授，太了！”

他拿着话筒，听着她难掩兴奋的大叫大笑，显然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喜悦，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反应比较好。

这个朱伯伯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懂得“利用”大人，这时候却又率真得可，竟为这么小事兴成这样…真是矛盾的格啊。

他还是不大了解她，却越来越想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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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意料的是，两人秘密行的截长补短计画，居然维持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他发现她的弱是不会抓重，有了他的帮助，她的国文成绩可说是突飞猛，国二上学期的期中考，她第一次拿到九十的分；至于他，因为数学毕竟不是死读就能拿分的科目，所以步幅度并不及她。

发考卷当天，她得知他的成绩，显得非常过意不去。

隔天，她主动问他：“昨天我爸又炫耀了对不对？唉，你爸有没有为难你？”

看着她少见的忐忑模样，他莫名想笑，回答：“没有。”他爸多脸很臭，然后抬奖品价值，希望藉此激起他的斗志。

“真的吗？那就好。”她松了气，思片刻，最后一脸认真地说：

“不然我下次看数学能不脑萍得比你差好了。”

什么！这馊主意令他大笑。“神经啊，别无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个多月，接近寒假、他生日当天，她竟用积蓄买了游戏卡带送他当礼，还附赠一张密密麻麻的手抄攻略。

收到礼的当时，他内心除了惊讶，还有太多难以形容的觉，一层一层错重叠，复杂得像他们的关系一样。

世仇、同学、盟友…往后还会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