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什么？”

“一览无遗。”

闻言，凌庆文爆大笑，朗轻快的笑声染了雨夜，让她放松不少。不过一抹熟悉再度袭上心。

“你的想法还是那么直接又与众不同。”凌庆文笑着说。

但雨夜却被这句话搞糊涂了。这时，咖啡机突然停止，郁的咖啡香弥漫一室，雨夜望着凌庆文端着两杯咖啡缓缓转过来，那一瞬间，她认了他，终于找到那熟悉的原因。

“詹庆文？！”雨夜失声大叫，藏在大镜后的睛睁得几乎快比镜大了。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心想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

“终于认我啦！我还在想你要后知后觉到什么地步？”他开心地笑容，但雨夜看得他底的得意和邪恶。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故意装傻地说；“这儿是我的办公室，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你就是凌庆文？”

“我想‘MUSE’应该没有第二个凌庆文了吧？”他痞痞地反问。

“可是…可是你不是姓詹吗？我记得你应该叫詹庆文。”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确定你要听吗？你不是来帮我生涯规划的吗？不如过来坐着好好谈吧。”

他端着两杯咖啡走到双人沙发椅旁的茶几。那沙发和一般的不同，座椅特别低，几乎是贴着地，茶几也低得可以，由四只金属雕的乌抬着玻璃桌面，造型逗趣极了。如果不是放在这沙发旁，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一脚踩上去。

这样的沙发设计显然不是为了办公室这样正经的场合，雨夜心想，它更像是为了让人放松而设计，如果真要坐上去，一双不可能优雅有礼地屈起，势必得伸直，要不就是盘。若是穿长倒也无妨，偏偏她今天是OL的标准穿着；衬衫加窄裙。

“不用了。”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凌庆文率先坐沙发，手臂搭在圆拱形的扶手上，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和揶揄，瞬间，消失已久的觉又再度回笼。那是只有面对他时才会现的觉，雨夜无法分析，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邪恶的笑容，她的胃就就像船般难受，全绷到像随时会碎裂。

“怎么？怕我吃了你？是你主动要见面的，现在见了面却又一副想夺门而的模样。”

“我没有。”她脸红地否认。

“没有就过来坐啊。”他端起咖啡浅啜一，不再开。

沉默带来无形的压力，雨夜觉自己像走在钢索上，前或后退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原地。她咬着下，如壮士断腕般走向他，尽可能优雅地坐下来。可惜这沙发不是设计来展现优雅坐姿的。

不她再怎么努力，她始终无法正襟危坐地直背脊，而一双碍于窄裙的限制，也无法端庄地屈起。最后她只能放弃，像凌庆文那样坐到底，让背顺其自然地靠着柔的椅背，双脚则往前伸直。一阵舒服的放松让雨夜不自觉地叹息。

“来。”他把咖啡递给她。

“谢谢。”她低声谢，睛却不敢和他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