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恐笑笑醒来会打搅他们相，端木凌拍拍莫新柳的肩膀，说：“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一下。”

可上天，也总是这样，不会轻易地如人所愿。

他要不要答应呢？端木凌心中还在犹豫，却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动了，衣袖一拂，手中发一气劲，打在了树上。于是可怜的柳树一阵摇晃，如莫大小所愿，一片片柳叶在风中打着转儿落下来…

“还是这张脸比较好。”

“撕掉你的面。”她努力想挣脱他的大掌，可是，不成。

虽然已经和叶紫昕说清楚了，但是在叶府，端木凌依然是带着面。知他的分的还是只有几人而已。

莫新柳怒瞪了他一。“当然是爬树。”傻瓜也看得来，还问？

莫新柳下往上抬抬，指向某。端木凌跟随她目光转移，也在该停下。

从内间来，却发现外间已是空无一人。她上哪去了？端木凌微微皱眉。

没有松开她的手，端木凌反而引导她的纤指来到面的接，让她可以轻易地揭下面。

听到“代替品”三个字，端木凌不是很舒服，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表示愿闻其详。

“端木。”怀里虚的人不知何时清醒过来，也把他从记忆中拉回来。

嘴角一扬，她摆了个姿势，但才舞动了一下衣袖，却又停住。

走到内间，笑笑正在床上熟睡着，端木凌从怀中掏一个玉瓶，打开，放到笑笑鼻下让他嗅了下，哈，这下，不睡到天亮他是不会醒的了。

看得端木凌直摇，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你想嘛？”

莫新柳嘟嘟嘴，嗔地看了他一。“没有桂，也可以有代替品啊。”

他很想坐下来，为她的舞奏上一曲。

如他最初所料，第二天，她什么也下记得了。而他则把那个夜晚悄悄地藏在心灵，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她幽幽地说：“可惜这里没有桂，以前我们都是在桂树下舞。纷纷下落的白，在风中飘散的桂香，还有尽情舞动的我们，那情景真是教人一辈也忘不了。”

一把抓住她不规炬的手，端木凌问：“你想什么？”

看着她那双醉后却依然清明的睛，他忍不住期待，今天又会发生什么妙的事呢…

莫新柳喜悦地抬，拈起了一片柳叶，恍惚中，仿佛回到了过去。她不自觉地旋转起来，腰间的钤铛奏悦耳的音律，摇曳的裙摆着地面，在风中轻轻动着。

他才分个神，莫新柳的手就不安分起来，在他的脸上东摸摸，西摸摸，不知想什么。

微风习习牵动裙摆，月光轻吻衣杉。

端木凌突然想到这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笑笑。

莫新柳一寸一寸地揭开他的面，在看到他俊的容颜后，发满足的叹息：

端木凌悠闲地背靠着墙，看她表演，好几次，她略略地往上移动了一些，但下一刻，又刷地了下来。几次下来，她终于没耐心地停下，怒视着老槐树。

随手把撕下的面往桌上一丢，然后牵起端木凌的手，往屋外走。

，只见她一袭白衣罗衫，外罩着粉绿轻纱，上荷绿的绮罗裙，整个人显得清动人。

只见她双手抱树，在树上蹭啊蹭，似乎想爬上去，却又无能为力。

可惜，琴弦断了。

走屋，看到槐树下熟悉的背影，这才松了气。她怎么跑到这来了？正想过去，却又因为她的举动失笑。

那姿态可说是千般溺娜，万般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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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没想到她会打它们的主意。

看着她少见的媚，端木凌想起一句话…记得绿罗裙，怜芳草。此时，他觉得贴切之极。

她还想说下去，却被端木浅打断。“这里可没有桂。”在一微妙的情绪驱使下，端木凌不由自主地想斩断她对过往的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