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笑得像颗灿烂的小太。“绍均，你看，我运气不错耶！十二号，应该很快就可以到，等看完医生，时间早的话，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去看电影。”

她始终记得他没过电影院，虽然在家看影碟很轻松，但在电影院看着大银幕也别有一番震撼；什么事都要去试一下，这人生才有滋味。

“你很喜看电影？”

“普通。”

“那为什么念念不忘看电影？”

“因为每对情侣都会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啊！我们当然也不能例外。”

原来是往规则啊！他了解了。

两人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聊着，彻底遗忘了洪婉。反正她也长大了，醒过神来会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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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绍均和洪虹坐在心脏科的候诊室里等着，灯号才到三号。

听说今天医生去外地开会，门诊延后，十才开始，医院早有告示来，门诊单上都有印，就洪虹这小迷糊没注意到，还以为自己好运，挂到了前面的号码。

“早知这样，院前就请医生先帮我预约了。”医生的行程医生自己知，绝不会这岔。

洪虹是老病患，知有时预约挂到的号码反而会比现场抢来得后面，尤其是名医，事先预约者众，还不如直接到医院柜台挂号。

她看过单数排到一百多，双数只有五十几的，差别爆大。不过这回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没关系啦！十二号很前面，中午以前应该可以看到，赶得及吃饭的。”乔绍均安她。

“但可能要等一个多小时耶！”她最讨厌等待了，好浪费生命。

“还是要去三楼的咖啡厅坐坐？看个报纸、杂志，时间很快过去。”

“你都不会不耐烦吗？”

“都已经是事实了，就接受它。”他向来如此。

“你好厉害喔！”人生经验果然有差，她不禁有些崇拜他，拉住他的手臂，小脸在上磨蹭两下，心又发甜。

她有像小猫，瘦，黏人，没有心机；每次她一撒，他就想摸摸她的，给她一个拥抱。

他自己都没发觉，搂着她的时候，他角的线条是往上的，不再如平常地抿。

“那走吧！”他拉着她起。

“去咖啡厅前先去一下便利商店，我去挑本Puppy。”

“什么东西？”

“言情小小说啦！我不喜看报纸和杂志，都是坏消息，贪污、杀人、放火，看得人心情好差，不如看小说。”

“呃…也有财经和汽车杂志啊！不见得所有刊都只刊坏消息吧？”

“那个我又看不懂。”她撇撇嘴。“言情小说就不一样了，有很好笑的，也有很动的，我都喜。”

“你这么看言情小说，会不会把自己带小说里？”他也不是那么无知，完全不晓得现在的情和情剧都在演些什么。但看是一回事，若有女人要求他到剧中男主角那般殷勤贴、痴心不悔…杀了他比较快。

她睨着他。“你好像很张？”

“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完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