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关心，而且是急得很哪！九姨太现下可是最得的，怎么容得了其他女人来抢走她的地位呢？她是使尽镑方法要老爷说那个騒蹄是谁，可老爷总推说没有，是她多心了，但九姨太可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老爷那儿问不来，她就改问总。”九姨太之所以得，除了貌外，还懂得运用手段，否则怎么赢得了其他八位夫人呢？

“总说了吗？”白离蝶问得有些迫切，但单纯的小喜儿没发现。

“他不说不成啊！九姨太说，总若不肯说老爷上哪儿去，她就会想法让总在曹府待不下去。九姨太向来说到到，曹府上下谁不晓得她的能耐？所以总当然得乖乖听话喽！”只消九姨太在老爷耳畔说几句话搬一下是非，再洒几滴泪，不信老爷会不乖乖听话。

“那你家老爷究竟是上哪儿去了？”白离蝶屏住呼，等待答案揭晓。

“他到杂戏班去了！总说老爷是去看杂戏表演，可谁也知他那话是说来谎骗九姨太的。九姨太说那个騒蹄定是藏在杂戏班里，等她查是哪个杂戏班，就要让那个騒蹄好看！”

杂戏班！

是了，杂戏班也可以躲人而不易被发现，或许李四就躲在杂戏班里。

“会不会人已经被你家老爷接府里了？”为了作最后的确定，白离蝶着小喜儿的话。

“不可能！如果人了府里，九姨太不可能会不知的！何况我也没发现有新的姑娘现在府里。”小喜儿非常确定。

“或者不是姑娘，现的是新的男家丁之类的，先替那位姑娘探一下其他各房夫人的脾，等那位姑娘被接府后，才会知日后该如何应对退。”

“没有，府里有好长一段时日没有新的家仆了，不男的或女的都没有，所以九姨太才会非常肯定那个騒蹄就在杂戏班里。”小喜儿相信九姨太的直觉。

“既然九姨太那样肯定，就不会有错了。”白离蝶的心小小地雀跃了下，为能替霍冲霄探得有利的消息。

“可不是，想想还是你们好，能待在『兰王府』，兰王爷不可能三妻四妾，成天闹得天翻地覆，曹府则是几乎天天闹，最后倒楣的都是我们底下这些才。”小喜儿叹地叹了气。

听小喜儿这么说，白离蝶不由得为小喜儿到难过。她也曾在不好侍候的主手下过事，知那有多难熬，前的小喜儿就像是从前的她，每一日都难捱，久而久之便再也不敢奢望会有解脱的一天。

若对小喜儿说她终有天可以摆脱难缠的九姨太，是自我欺骗，说再多安的话都于事无补，所以她只能噙着温柔的笑，轻拍小喜儿的手背安她。

“小蝶，谢谢你。”轻柔的动作让小喜儿泛泪光，她万分动地看着白离蝶。

祖英常听小喜儿抱怨，知小喜儿在曹府过得不太好，她没有能耐帮小喜儿离开，所以也不说多余的话来安小喜儿。

“其实我该庆幸我长得没有你们漂亮，否则岂不成了老爷的十姨太？”小喜儿故作轻松，吐了吐戏谑。

“你呀，是千千万万不能成了那劳什的十姨太，光是九姨太那关你就过不了了，更何况还有其余那八位可怕的夫人。”祖英笑着轻推小喜儿的。

“不错，她们会把我给撕了的！”小喜儿笑嘻嘻地了个狰狞的表情。

三个人又一阵嬉闹，小喜儿这才匆忙到“丹碧坊”帮九姨太看是否有新的胭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