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歌手持续唱着，唱着，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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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我自己付得起。”

男人只好扼腕走开。

酒保默默地目送他离去，今晚第七个男人。他可以理解这些男人为什么会前仆后继、勇往直前。

因为她醉了，醉得满面桃红，迷离忧伤的垂着皓颈，像只困惑的猫咪。她醉得太，连足踝也染上一粉红，让人发狂的想对她为所为，或心甘情愿在她跟前跪下，添她修长好的趾尖。

“嘿。”

唔…好看的男人…黎以裘眯着睛，认是他，不禁撇撇嘴。

“这么快下山啊？夜景好看吗？”

“懒得去。”

男人手上捧着一包塑胶袋，放到她前的桌面上。

“我猜你不会这么快走，想不想吃东西？”

那是一碗广东粥，用料实在，香味俱全。

黎以裘愣愣的瞧着粥，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只吃过一个三明治。

男人把塑胶盖打开，洒上油条、放好汤匙后推给她。

“吃吧。”他冲着她笑。

“可是…”

“我刚刚吃过你的糕。”

男人耸耸肩，黎以袭闻言，立即捧过粥，稀哩苏噜吃上好几，好像饿着的猫咪终于找到，啧啧个不停。

“小心，。”男人支着，看她的神中带着一丝兴味。

“杨莫，我这里禁带外。”酒保手里拿着条白布，一边拭酒杯，一边冷冷瞪着男人。

被叫杨莫的男人满不在乎的笑笑。

“得了吧，你这里还有什么好吃的，厨房不是收了吗？”

“你每次都这样，我很难跟其他客人代。”酒保放下酒杯，又换了另一只，手边工作没停，冷冰冰的目光也没离开过杨莫。

杨莫脆双手一摊，朝黎以裘瞥了一。

“好啊，你自己去跟小收回来。她吃成这样，你下得了手？”

酒保迟疑地转向黎以裘，苦恼的看着她。

人家毕竟是客人，而且今晚了那么多酒，结算起来金额还不少。店里已经没有其他客人了，这样…还要得罪她吗？

黎以裘抬各瞪了他们一，伸手把广东粥围在臂弯里，一副母保护小的模样。杨莫忍不住低笑起来，酒保只好翻翻白，转走到另一个角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黎以裘吃了大半，怱然觉得肚不大舒服，便扶着吧台下来，匆匆走向女厕。

吧台前的两个男人忍不住目送那双好纤细的长离去，啧啧惊艳不已。

“真是女。”

“你特地回来把她？”酒保瞥他一。

“我像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