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砚丰见原本灵活的她现在呆得跟傻瓜一样，他笑着捧起鼓手娃娃，说：“走吧！你今年的耶诞礼我来送。”

“总经理，不要！”鼓手娃娃被他拿走，黎净袖终于活过来，大叫一声且动作俐落的拉住他的臂膀。“总经理，拜托啦，不要这样…”

“就这样！走吧，跟在我旁边。”屈砚丰侧首对着她说，温柔的语气、和蔼可亲的表情着实让人难以拒绝。

“不要啦！总经理，我不敢随便收人家的礼。”她本如此，绝非矫情。

“正巧我也‘不敢’随便送人礼，所以我们两个今天应该互相妥协一下，我送，你收。”屈砚丰就是固执，说好要的事没人能阻止。

“那，谢谢。”他那么持要送，她也不好意思再持不收，讷讷的声谢，静静跟在他旁边。

并肩而行的两人，他不时侧首望着她，她不时仰首偷瞄他，互相研究着彼此的神会，不下十几二十回，看起来像是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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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鼓手娃娃，屈砚丰要走了黎净袖的电话号码，同时也敲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

他定调为约会；她的认知却只是见面。

他的理由是报答，回请她吃甜筒；她之所以接受是因为她的确抗拒不了甜筒，和他的固执。

所以，便利商店的冰柜前，他与她第三次见面。

“只吃瑞士巧克力味的吗？确定不要草莓的？”屈砚丰拿着草莓味的甜筒很认真的询问她。

“瑞士巧克力，我确定。”黎净袖俏的略皱着鼻，嫌弃地摇摇，狠狠拒绝他的推荐。

“女生应该是喜草莓味，不是吗？”好吧，他承认他是不太懂女人。

“别人或许是啦，可我只喜瑞士巧克力。”黎净袖笑了笑，见他疑惑，她眯着又说：“你不会固执到一定要我吃草莓的吧？”

“嗯。”屈砚丰沉了下。“除非你用肯定的态度告诉我，我们今天这样就是约会，而不纯粹只是见面。”

这时装酷的小矮提了一袋甜筒走过来。

“先生，请你不要再劝黎小吃草莓味的，好不好？你怎么那么喜人所难？”说着，小矮将那袋甜筒哗啦啦的全数倒冰柜里，很不客气的说完就又离开。

“这小跟我犯冲。”屈砚丰从不知自己这么惹人嫌，看着小矮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倒好笑了起来。

“看来你不能再我变换味，不然他可能会第一个杀来替我打抱不平，搞不好又不愿意替你结帐了。”黎净袖转了转晶亮的黑珠，也是一脸笑。

“那可不妙！我少惹他。”小那么有个，屈砚丰很赏脸地合演，飞快一手抓起两支瑞士巧克力甜筒，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牵起黎净袖往柜台走。

黎净袖被他一牵，心情顿时张起来，这时门叮咚一声，正巧是一位穿着台电信制服的女员工走来，她更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