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珞还是开。

“不为什么。”他任何事，本就不需要理由。

“我以为你留下小草，是另有目的。”她不想这么猜疑，但他的所作所为让她不禁想偏。

“我是。”端木柏人回答得很脆.

“那你今天的，也是另有目的吗？”掠过心的，是他要得到她的宣言.不知为何，原本浮动的心，变得沉甸甸的。

端木柏人微眯了，被这句话问住了。

这本该是他的考量，但这个念却不曾浮现。仿佛有无形的力量，让他想无偿去些什么，这是他在之前心机算尽的人生中，从不曾会的。

“或许。”端木柏人没直接回答，反而将问题丢回。“你说呢？有助益吗？”

狡猾！韩珞努力不动声，却还是让漫上双颊的红给破坏了。他这不摆明了问她是否对他动情吗？

想否认，却怕他之后再也不理小草，韩珞好挣扎。

“或许。”她想学他说得淡然，然而行不够，脸还是微微泛红。“继续下去，或许就有助益了。”

端木柏人低笑。想用话诓他下陷阱吗？哪那么容易？

“没任何奖励，很难有继续下去的动力。”他无限惋惜地叹。“我还是用其他方式好了。”他反挖了一个陷阱。

还奖励呢！韩珞嗔睨他，又羞又恼，明白他所谓的“奖励”绝对充满了邪念。该死的他，自那次浴斋之后，变得会在言语上轻薄她了。

“改天你会站了，就是给你最好的奖励！”她咬牙，最后一针扎得又重又实。反正他这人一意孤行，她说再多，都无法左右他的行为，她又何苦被他耍得团团转？

“无妨，我会等着奖励自动送上门来。”端木柏人意有所指地微笑。

等着吧他！韩珞皱鼻，不再回话。

“明天开始，别再念三字经了。”静默半晌，他又突然冒一句。

韩珞想装得无动于衷，却还是忍不住笑了。想起他指导小草持笔的画面，心变得好柔。

或许，恶名昭彰的他，还是有可取之吧！

＊＊＊＊＊＊＊＊＊

当小草第二次失踪，韩珞已不再那么惊慌失措。

接下来，三次、四次，仿佛成了惯例，只要结束替村民看诊，她就直接上端木柏人房里找人。

他不教她背书，却喜教她认字，一笔一划让她写得端正。如他所言，小草很聪明，短短时间已学会三字经和百家姓，连她随诵的诗词都记得一清二楚。

然而，小草中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她听不到任何的童言童语。这一，让她好担心。

唯一值得欣的是，和她同房的小草原本都蜷缩在榻边睡，现在已展到会靠着她了，开唤她，也不再毫无反应，偶尔还会对她笑，主动握住她的手…虽然，通常都是拉着她去找端木柏人居多…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这天，针灸完，端木柏人倚靠榻上，看她逐一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