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又丢了葯草包去，伸手拨，好让葯快发挥。

“你知我多少？”

拨的动作停住，韩珞眸转动，寻思该怎么回答。她所熟知的端木柏人心气傲，行事作风亦正亦邪，在他的观念里，没有对或错这二字，只有随心所。

他可因一句违逆的话让人永无翻之日，也可因一时兴起说动皇帝发粮赈灾，救人无数。世人对他的评价有褒有贬，毁誉参半，他却完全不放在里。

“自信，傲然，养尊优，喜怒无常。”她实话实说。

端木柏人静静听着，被棉巾覆住了额，让人看不是喜是怒。

“还有，势在必得。”知接下来的话会怒他，韩珞顿了下，才又开：“这个惯例，却让醉月楼给破坏了。”

果然，即使隐于面之下，也可明显觉到他全肌整个绷。

“你为何老提这件事？”端木柏人冷声。

“好奇心人人都有，更何况，我要治的毒与此事有关。”她不是在故意挑衅，而是想知已变为传奇的事实到底为何。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我只能说，毒是罗刹门下的。”

韩珞听里的玄机。他不说醉月楼，却说罗刹门，这是否代表他当初对醉日楼与罗刹门勾结的指控是假？传闻他是因醉月楼的当家魁撷香而盯上醉月楼，她实在无法想象唯我独尊的他，狂恋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模样。

“你对撷香…用情真如此之？”

“用情？”端木柏人拉下棉布，畔噙着轻蔑的笑。“我甚至记不得她长什么模样。”

韩珞怔愣。“可…你不是还打算纳她为妾？”而且他心积虑嫁祸醉月楼，不正是为夺得撷香吗？

“你知得不少，又何必问？”端木柏人冷睨她一。

韩珞对他的讽刺不以为意。她时常后，类萃的他常是嫔妃们闲聊时的话题，加上狭小封闭的世界满是蜚短长，要不知也难。“我却想不通，为何只为了撷香，就要费心毁掉醉月楼？”虽是院，但有多少无辜的人在里？

“我不允许这个世上，有我无法得到的东西。”端木柏人鹰眸微眯，闪过一丝冷狠。如她所说，他势在必得，这个惯例却让醉月楼和撷香给破坏了。

韩珞哑然，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她以为，他是因偏执，没想到，他不撷香，这一切只因心有不甘。

“…有些东西，你永远得不到。”好半晌，韩珞才有办法开。

“有什么东西我得不到？我可以主宰一切。”端木柏人冷笑，本不把她的反驳放在里。“多少忠良傲骨，被我用计利诱，所读圣贤书全都抛诸脑后，就连你，不也让我留下？”

韩珞叹了气。他竟将玩人心当成了游戏。“你只能人折服，却不是真心付。我留下，是为了村民，不是为了你。”

被说中痛，端木柏人回怒视着她。“多少人愿在我脚下臣服，你懂什么？”

“那是表面，他们的内心呢？他们愿为你付生命吗？”韩珞伸手指向他的心。“心，情，你永远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