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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吧。”那畏首畏尾的模样让他见了烦憎。

“少爷，要我扶您…”总鼓起勇气，被他冷一扫，语音全然消散在空中。

愚蠢的人，老是一再碰他的禁忌！端木柏人拧眉，连在他上发怒气都觉浪费。“下去。”

总哪还敢再问？赶快步退门外，带上房门。

听脚步声去得远了，端木柏人持鞭一，将置于墙边的木制椅拉来。他扶住椅扶手，手一撑，藉由双手力量接近，却是才一挪移，上痛得他冷汗淋漓。

端木柏人停住，气，而后咬牙一鼓作气挪坐椅面，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已让他脸惨白，双不停发颤。

握扶手的指节泛白，端木柏人调匀气息，膛仍因怒意及痛楚而不住起伏。他恨！恨沦落到如此不堪的自己！

每一日，他都觉像蝼蚁偷生。

这不该是他！他是意气风发、掌控一切的！如今他却连站，都得费力忍；微一挪步，即痛彻心肺。除了凭借椅，他不了这个房门。

为何？上天相嫉，所以用这方式罚他？要他生不如死？

以为这样能让他俯首称臣吗？他偏不如它愿！他端木柏人依然活得傲然，别妄想在他上找到示弱二字！

端木柏人坐下，挪动椅，移至前厅，看到桌上的膳，满腔烦闷让他直觉就想一扫而下，突然，脑海窜过那双闪耀黠光的笑，扬的手，在空中停住。

彼此彼此。她笑着这么说。

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当面接下他的战帖。

他知，世人对他的评语。

曾任宰相的父亲虽已卸任，但所拥有的权势与人脉仍不容小觑，他为端木家么，受尽案亲及盛名余荫，自幼就将皇当成自家后院，更与太培养厚情。一次太过袭被他用计解救，反让贼人自投罗网，更是令他得皇帝厚，涤讪屹立不摇的崇地位。

这样的他，却不曾致仕。他已拥有预朝政的影响力，足以随心所、呼风唤雨，又何必自找苦吃扛下官职的枷锁？

有多少人因他一句，平步青云，又有多少人，因他一句，堕万劫不复的渊。人人见了他，不是趋炎附势的低下姿态，就是自命清的指责谩骂，那些千篇一律的嘴脸，早让他看到腻极。

只有她，她的反应让他无从预测。她很聪颖，且情绪控制得宜，擅长避重就轻，虽脸上带笑，但在她的全上下绝对找不到顺从这两个宇，柔顺的外貌会骗人，引人稍一松懈，就被她陡生的攻击又又重地刺心坎，净俐落，一针见血。

事后，尽管传闻已闹得满城风雨，但在他面前，没人敢提起“醉月楼”三字，即使尊贵如太，也只敢迂回探测，就怕激怒他。

她，却胆大到在他的忌讳上猛踩。

不过是个女人，以为斗得过他吗？冷魅的眸闪过犀光，端木柏人举起象牙箸，优雅挟起膳送中。

自暴自弃是无能者的行为，他有能力可以证明，他足以与天抗衡。还有她，他会保持最佳的状态，奋力迎战。

忆起派至京城的密探昨夜传回的消息，端木柏人冷冷扬。

他会将她攻得全面瓦解，让她再也笑不来。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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