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韩珞总算收了手，轻咬下，斟酌该怎么开。

“韩大夫，如何？”总忍不住问。

韩珞顿了下，才说：“我必须回去参考一些医书，明日才能回复。”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找这借。”端木柏人打断她的话。她故作的犹疑只能瞒过一般人，他早看她的沉是在寻思对策，结果早在她的心中。

这人，该说思虑细腻还是诡呢？偏又自信到不留余地。韩珞轻吁气，而后扬笑，方才脸上的沉凝一扫而空。

“我能治，但有条件。”她本想私下先和总商量，既然他这么直接，那她也无须隐瞒了。

总激动握拳，只差没雀跃叫好。

相较于总的喜形于，端木柏人称得上是冷静异常。“什么条件？”

韩珞望他的里。“一切由我主控，你只能合。”轻柔的语调说的是宣示，而非征询。

“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端木柏人邪佞一笑，对她的条件不置可否。

“因为他们就算这么说了，也治不好你。”韩珞自信挑眉。“曾有人诊断这足因毒造成的吗？我想没有吧！”

闻言端木柏人倏地沉下脸，俊容满是毫不隐藏的怒意。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痛。那一夜，让向来无往不利的他初次尝到挫败的滋味。

为何是她？让他双尽废的原因只被为女的她给瞧端倪！

“我若不答应你的条件呢？”陡生的傲气让端木柏人不愿应允。

“那就只能恕我无能为力。”韩珞微笑起，抚平裙摆绉折。“等着我去救的人太多，你痊愈的可能已是微乎其微，若你不合，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把我和其他百姓相提并论？”端木柏人表情更加沈冷。

“不然呢？”韩珞挑起角。“端木公不也和平常人一样只有一条命？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就不积极求生。”

总闻言瞪大，冷汗直冒。“韩大夫，别说了…”

怕总禁不起吓，韩珞停。“告辞。”朝端木柏人一，她经过总边时，低声：“我尽力喽，答应过我的，别忘了。”

总还来不及回答，冷冽的话语已从背后传来。“答应过什么？”

耳朵还真尖。韩珞转看向端木柏人，也不隐瞒。“小女开了间葯铺，总尝答应只要我前来诊断，不是否能治，每月都会资助一百两银。”

端木柏人剑眉微聚，往后靠向椅背，置于扶手的双手闲适握，俊魅的面容让人难以析透。

以往那些名医，一为他的地位及重金奖赏，二为治愈众人束手无策的怪病将扬名立万，莫不用尽方式只求能获得为他医治的机会。而她，非仅不曾费心劝说，反而等闲视之，更甚至诱她前来的，竟是为了区区每月一百两的资助？

须臾，端木柏人缓声开。“你在以退为？”

“如果可以，我倒想就这么退。”韩珞轻叹气。

“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端木柏人又，俊容看不是喜是怒。

“是这么想过。”韩珞大方承认。“但和我预期的效果好像不太一样。”虽然仍引起他的回应，但那已转过一圈的心思，让她受不到激将得逞的成就。

“以为贬低我，会让我觉得你与众不同吗？”那段话，让他的自尊无法认同。

“我不是贬低，而是打从心里这么认为。”世上充满不公平，但对她而言，她致力一视同仁。“若冒犯到你，我歉。”

端木柏人再次沉默下来，视线放肆在她上掠过。她的态度，勾起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