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望着她“这些对我都不会有影响，因为与我拜堂的是你、我的妻也只有你。”

“别说得那么好听。”她的泪很不争气的下来“你现在还不是要去跟别的女人拜堂了。”

“我也百般不愿。”不顾她的挣扎，李昱是吻上她泪的脸颊“但是我们在皇室，有很多事不由己，你冒名代嫁是事实，一旦事情爆发，不单是你，就连你远在越州的爹和夏家一门都难逃一死，这你可明白？”

她当然明白，所以她才希望这件事能一辈都是个秘密，不被任何人知。

“若你一开始就知，那为什么还要娶我？”唐德祯激动的问。

“或许这是我的自私吧！原本上越州是要传圣旨，但我也有意先告知夏大人我的状况并不适合娶妻，所以应该会退了与夏家这门亲事。”他苦笑“但因为遇见你我才打消这个念，你引了我，让我想娶你门，所以在夏府见到你时，我才会说不你是谁，我只认你一个人。你是我的妻，你叫什么名字，对我而言本不重要。”

“我不明白。”

“为什么会不明白？我的理由与你一开始就愿意嫁给我这个行将就木的病人是同样的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李昱微弯下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视“德祯，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的决定，但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的泪又掉来“我还是不懂。”

“代嫁的事情已经爆发，里有人知你冒名代嫁这件事。”他将她轻拥怀“我娶了痕德蓉后，就不会再有人追究你的分问题，你这一辈都可以理直气壮的你的昱王妃、我的妻，而你越州的娘家或是夏家也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

他的一番话说得十分有理，也确实安抚了她的怒气，但仍然无法使她的心好过一些。

她并不想与人共侍一夫，可是她能选择吗？若说李昱不由己，那她也亦同…

“我是昱王妃。”唐德祯幽幽的开了“那公主呢？你又打算置她于何地？她可是千金之躯。”

神一敛，他的气并没有一丝怜悯“府内下人依然得尊称她一声王妃，但你大可不必理会她。”

同样为女人，她了解李昱绝断的话也注定了痕德蓉此生的悲哀。

“德祯，今天我的所作所为你能理解吗？”他低打量着她。

唐德祯垂下睑，无论她的回答是什么，其实都已无力回天…

“等我一下。”离开他的怀抱，她到厅拿起方才自己冲动甩到他上，此刻已落在地上的葫芦，并拿起杯倒了杯“喝下去。”

“这是什么？”李昱接过手，好奇的问。

“乐山的泉，据说可以治百病。”

“你是为了这泉才上山的？”

“废话！不然吃饱撑着吗？”她的笑容有些虚弱“喝吧，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明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

若能选择，他多希望可以抹去她底刻的哀愁，但事已至此，他什么都不能，明天就算百般不愿，他还是得跟痕德蓉成亲。

“你不走了吗？”

看着他，唐德祯叹了一气，她真希望自己能有勇气离开他，但她只是摇摇说：“喝吧！”

他一将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