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眨着睛，只想给他一拳。他又现了以前那腔调。当她光着脚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拼命保持平衡的时候，他却还来嘲她。

“还有你的衣服…”他向后仰，用视线在她前画了一个大X，跟着她的衣服在前所叉的线条。“这衣服叫什么？我很喜。”

“这是，呃…”她低下，想要清楚他指的是什么。“法衣（译注：举行仪式时，圣职人员及唱诗班所穿的服装）式的上衣。”她皱起眉。“你用不着知这么多女士们服装上的东西。”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留声机慢了下来，就要停了。“抱歉。”她说。

她在钢琴上找到了镜，发着抖愤怒地将它上。她想借由寻找筒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上面的字一个也认不来。他在她后说：“我们都去汤恩酒馆舞。”像是聊天的气，他又：“你知，除非你曾和某个你喜到愿意边边亲吻的人一起舞，你并不算真的过舞。”他又加上一句：“你想尝试的时候，让我知。”

她转瞪着他，准备给他一拳。她微微眯起的睛又看见他开始拍打起大的外侧，站在房间中央的他好像正跟人闲聊着各舞步。

边边亲吻。不，她一也不想尝试，谢了。她又放同一只筒，他们可以一直着同样的曲。

他等着她让音乐再度响起，然后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的后，仿佛从没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很好。她也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抛开自己的怒气；虽然，她毫不怀疑自己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她告诉他：“我们来练习旋转。”

这舞步速度很快，所以他也得很好。他什么都很快，她心想。

她不喜他边舞边亲吻某个女人、或是某个女人吻着他的想法。那是不合宜的，有违礼教。而她当然也不希望他对自己这样。

然而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想着那是什么样的觉。让他知？

她记起了在车库里他说过，如果她想要他吻她，必须由她告诉他。除非她说来，否则他不会采取行动。然而就算她真的想要，她也绝不敢如此大胆地说来。为一位淑女，说这么大胆的话是有违礼教的。

何况是谁在走廊上威胁着要带领她“走上调情之路”？她边边冷冷地对他说：“一个想要带我‘走到终’的人，怎会对亲吻如此大惊小敝。”

“啊…”他大笑，带着她平顺地转了一圈。“原来那才是你想要的，不只是亲吻。”

“我没这么说…”

“你把它说成是‘我’想要，其实是你想要，对吗，包‘小’？”

她痛恨他这样叫她的名字。“别这么俗…”

“为什么？你就是喜这样的我啊。如果我是个真正的绅士，你就不能这样随心所地指责我了。无赖的明克、低级的明克，品味低俗却让你想非非。”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她用力跺着脚，结束了他们的舞，两人倏然停住。可恶。她从来没有骂人，听到这话从自己的嘴里说来，让她颇为惊骇。

他们站在房间的一，另一，微弱的乐音仍然继续着。

他大笑，被她的咒骂吓了一，又对自己到很满意。“很好，”他笑着说不怀好意的赞许。“恭喜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