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拿这一支，我拿另一只，然后我们可以在什么地方碰面－－”她的睛亮了起来。“让它们成一双。”

他大笑，有钱人就玩这该死的游戏。

他也玩过，而且不只一次。他思索着前的提议。这位公爵夫人长得算不错，让一位有钱的女士兴一下也满好的。他以前的经验不能说不愉快。

明克捻了一下胡髭。他的胡髭柔而光，密而黝黑，是他的骄傲。他那“如狮一般之男活力”正在蠢蠢动。他用拇指着颊骨，双臂在前叉，手指沿着胡髭往下画，直到指节正好落在两片嘴之间。这姿势让他的脑转动，思考清明。

他的贴着手指喃喃：“在泥里一的渴望。”

“什么？”伯爵夫人一脸茫然。

他移开手指，站直起来。“一个法语的比喻。”他说。

这会儿她是真的困惑了。一个像他这样的乡下人，怎会懂得法语。他耸耸肩，故意轻描淡写。“我猜它的意思是算了吧，亲的。”

他往旁边走开，上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他抚平上衣前襟，心不在焉地检查袋的重量。很好，东西还在。

“啊。”伯爵夫人带着讽刺的语调说。“多不寻常啊，一个忠诚的男人。”

对他自己忠诚。

她继续：“有位幸运的女士在某个地方等你吗？”

就让她这么想吧。

她用折扇轻打他的肩膀一下，然后大笑。“把它们算在我的帐上吧，小？给我们这位英雄一副束袜带，好让他送给他的心上人。”

他回过想说不必费心，可是她已经走门外。可恶，他该如何理这个玩意儿？然后他又一想，当然啦。他走回后面。

那儿只剩下裁师的助手妮儿，埋首坐在裁车前。她正在穿线，听到他来就暂停手边的工作，抬起对着他微笑。

“本来在后面试衣服的那位女士呢？”他问。

“她走了。”妮儿用指指后门。当他把束袜带扔在她的裁桌上时，她笑得更开心了。“哇，好漂亮。”她笑着拿起它们。“而且比伯爵夫人挑的好看十倍。”

“另一位女士，”他说。“那位试穿衣服的个女士，她买了什么吗？”

“我们替她修改了几件衣服。”

“她拿走了吗？”

“我们会替她送过去。”

“那就将这个一起放去，好吗？”

她拿起袜带在手上。轻柔而简单，一如他所想象的、那双着它们的长。

妮儿说：“我不认为她会接受你的礼，崔先生。她是位淑女，这位－－”

他弯下腰，手指住女孩的嘴，另一只手撑在裁车上。他并不想知她的名字。对于这位在屏风后面的女士，他什么都不想知。“就说是你送的。”

“我送的？”

“店里送的，因为她是位好顾客。不必让她知来历。”这样就很完了。到了明天，在敦的某个地方就会有位双修长的女士，着一双正好搭她的的袜带走来走去。这个想法有些失礼，但这样让明克觉得很有英雄气概。

然后妮儿却让他开始困惑。她坐直，直视着他低声说：“没有人会知，如果－－”

她飞快地低声说：“我父亲在楼上睡着了，他值晚班，哥哥也是。叔叔和堂哥们都去了，莉婶婶在前面忙着。没有人会知的，如果－－”她顿了一下，仿佛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如果我替你补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