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N的脸开始变得苍白，G恐惧地望着我，颤抖着。

“所以这是个很好的计划，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人人都知T有些冒，工作压力又大，在熬夜加班后死于突发的心肌炎是可以预料到的。谁让他卫生习惯不好，烟又喝的咖啡呢？再说，正常人的心脏多多少少受到过不同的病毒的侵犯，大规模撒网的病理检查总会发现一个、两个病毒引起的炎症反应灶，我想你在你书架上那本《心脏病手册》里一定读到过。如果没有什么其他原因，法医会‘病毒心肌炎’的死亡诊断，让这件事背后的罪恶永远埋藏。”

胡警官对我卖的气一定是不耐烦了，撇了一下嘴角。N说：“书是我舅舅的，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接着说“说回来还是要谢你。昨天在你家里时，我一下想通了很多事。”

胡警官听到我的话，惊讶中嘴无声地成“哦”型。

“请你想一想，你舞时穿的是什么？黑的运动衫。吃心的时候又是什么？有小斗犬图案的睡衣。没错吧？你的洗衣袋里是什么呢？当然是洗过澡换下的衣服罗。”

“这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有发抖。尾尖尖开始来了吧！

“关系很快就会现。因为我知了T死亡的真正时间。在他洗澡以前，也就是4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死亡。他本没有洗过澡呀！难他会洗了澡还穿着留有咖啡渍的内衣？据确切的情报，”我朝胡警官投去谢的一瞥，而胡警官几乎失笑，我正继续说：“只有你有在休息室洗完澡再回家的习惯，所以备有浴衣、洗发和净内衣。在T死后，你只是装装样，用你自己的洗发给他洗过，然后上你的浴衣。至于内衣，尺码相差太大，如果在他上会显得奇怪，所以你就省略了。你是个细心的人，怕滴的痕迹会暴移尸的事实，还用风机T的发。你办完了一切，以为自己可以枕无忧，驾车回家上了床。可是，你一直没有睡着，一直想着今天发生过的事情，反复回忆着有没有破绽。突然你想到你把一个重要的东西忘记在现场了。你衣服也没换就赶回来。也许你本还没来得及回家，在车上就想起来了。反正没有人能证明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家的。所以早上我看见你时你穿着前天的黑运动衫。可是你没想到法医这么快就会到现场，在电梯里，你不是已经知T事了吗？所以你要尽快想办法解决掉你的破绽。在我工作开始前你就企图接尸，工作时又是。你发现尸检验会脱掉全衣服检查每一寸肤，害怕我发现实际上他还没有洗过澡。那时自己尴尬惶恐的神，你还记得吗？”

“老天！你在说什么呀！”N汗浃背。G反而停止了惊恐地打颤，着迷般望着我。胡警官静静地听着。

“可是，你太低估现代法医学的力量了。从我发现T的温比温时，我就开始怀疑不是自然死亡。提温度，特别是对于循环已经停止的尸，有什么比一个风机更有效呢？但是在那时，我不脑定是谁了这一切。我需要更多的线索。你偶尔碰到了我，上发现这是个拉拢我并打探消息的好机会，所以邀请我去玩，还把我带回你家。你觉得自己足够有魅力，足够用友善蒙蔽我的睛。我在浴室里看到的东西是我后来推断的基础：1。你的洗发，据我们可靠的情报，最近你和T的关系不佳，他就算要洗澡也不会用你的东西吧？2。你的浴衣腰带，还端端正正地挂在浴室门背后。经过纤维比对证实和T穿的白浴衣为同样质料。而那件浴衣的腰带环正好空着。天下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N抓着自己的发喃喃地说：“你不能这样，你…”“请让我说完，你的冰箱里，标有昨天日期的还没有开过。当然，这不能用于说明你昨天早上没有回家，失去重要的同事可能是你失去胃的原因。不过，我发现了更有力的证据，证明这是一次有准备的行动。这个呢？也是你舅舅的吗？虽然被发现的时候是安静地躺在冰箱里，可是我在这个瓶盖的螺纹里发现卡了一纤维，经过状比对，证实和休息室的地毯纤维相同，说明它曾经在那里被打开过又关上。经过化验，我已经明确了这个瓶里的葯片的成份，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我伸手把装在密封塑料袋里的瓶直直地举到他鼻底下“你是怎样骗T服下如此大剂量硝酸甘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