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NTG乘坐的包租的大客车上，T和G亲密地同坐一个双人座位，一路说说笑笑。而N独自坐在对面靠窗的双人座位上，中间隔着走和一个空位，默默地望着窗外。下车时N也是一个人走在前面，一直到记者的拍摄视线，T和G才靠拢N，共同步会场。据说起因是T不满N对事务所过度委曲求全几乎低三下四的态度。

不断有人猜测NTG什么时候会解散，但是忠厚内向的G似乎是一剂温和有力的粘合剂，在N和T的离心运动之间维持着必要的张力。这就是神奇般维持达近10年之久的长盛不衰的当红偶像组合NTG的内幕。

因为投资失利，MICHEL事务所近年亏空很大，随着大环境下经济的坡，艺人的广告、演唱会和电视剧拍摄的收连年降低，事务所不敷。在这情况下，却额外给事务所旗下最红的偶像团NTG的三个成员N、T和G购买了额的附带意外险的寿险。

“有没有闻什么不对的味来？”胡警官吐最后一烟，又上一支。

我放下空盒饭盒，谢绝了穆小递上的餐巾纸，很老派也很环保地掏手帕抹抹嘴，接着说：“老一，诈骗保险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T的保险受益人是事务所吧？”

胡警官眯起睛：“这就是怪的地方。N和G的保险受益人都是事务所，而T的却是N和G。穆小，上次托你打听的你打听到了吗？”

穆小说：“据说那还是T自己要求的。那正是NTG参加一侦探片的特别演以前。演中有所有队员坐在电梯上随电梯升降的镜。当时片场过一次意外，MICHEL事务所的律师对大明星们的安全非常担忧，要求事务所理层给他们买追加保险。”

“哼，”我说“与其说担心他们的安全，不如说担心失去他们后事务所的财务安全。”

穆小继续说：“当时T非常反，持要将N和G作为保险受益人，说反正要死NTG会死在一起，事务所总会得到所有保险费。如果把事务所作为受益人他有被卖的觉。”（胡警官补充；“这小倒是聪明人。”）“谈判行得很艰难，因为T丝毫不肯让步。理层担心他会借机提脱离事务所，最后答应了他的要求。天才的胡警官料到在事务所和NTG之见保持了很久的微妙的张力平衡即将被打破，暗暗注意上了NTG和MICHEL事务所。这次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说实话，朱医生，我也很佩服他的第六觉呢。本来我以为NTG总还有1、2年可以维持的。”

“为什么不把N作为嫌疑人呢？”我说“他不也是罪行的受益人吗？”

胡警官说：“那也太明显了。而且，只要事务所稍微使一手段，不怕不能从N和G手里把钱回来。”

我朝他使了个。在他反应过来以前，穆小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么你们自己先讨论你们的内幕情报好了。有一结论的东西被忘了告诉我就是了。”她放下一个资料袋，拧从狭小的座位间穿过，下车，迈着轻松的步消失在拐角。

“有意思的女人，”胡警官说“可，但不适合老婆。她会把你初恋情人第一次和你约会时穿的裙乘过的电车车票都找来。”

我把我发现的告诉了胡警官。他的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嗯，有意思，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照我的觉，还是傅先生更可疑一。不怎样，详细的调查他是逃不掉的了。我们走吧，下午还有不少事情要。你也是。给我好好查！”

***

污浊的河边，样式普通毫不起的灰大楼里，803的同事们奋力战斗了一个下午，终于在5:00开始的碰会议前完成了验尸。或者说完了我们能的，因为…

倪主任抱着胳膊，低看着膝盖，和803的同事们一样一言不发。杨局长一手握着钢笔，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重案组的警官们小声议论着，胡警官咬牙切齿地盯着我，而我捧着作为发言依据的验尸报告呆立着，脸铁青，脑和“死亡原因”一栏一模一样：完全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