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么，那你们呢？你们当时都了些什么？”

南嘉说：“我们答应一定要医生，发明新的葯，彻底治好他的病，换一双新的给他。那天，我拉着他的手告诉他一定要持下去，我们都等着他回来，一起去爬山，去踢球。他哭了，说再也不想见到我们。我们都以为他疯了。”他的声音变得遥远“那时，还没有多少人提抑郁症之类的说法。我们只不过以为他心情不好。可是3天后，他把手指伸了灯泡…那时，我们谁也没能帮上他。”

我说：“所以你们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假肢设计师、神科医师、神经外科医师和检验师。”

“那有什么用？”季泰雅说“小伍已经死了。”

我说：“也许你们没能帮上小伍，可是，你们一直在帮类似的人，而且，如果你们不傻事，就不会被关监狱，今后还能继续帮助所有需要你们帮助的人。为什么要把医院、医学和医疗制度所有难解决的问题全归到某个人上？虽然蒋教授可能不太情，比较挑剔吃喝，开刀也许不怎么样，这都不是从上消灭他的理由。他有他的才能，就象你们珍惜小伍一样，肯定也有珍惜他的人。如果每一条生命都必须用另一条生命来偿还的话，这世上要多多少哀痛惋惜离他们而去的亲人的人？你们自己忍受着这样的痛苦还不够，一定要别人陪你们一起去忍受吗？”

南嘉吼：“不要再说了！这是我们策划了10年的计划，蒋建元一定得死！”

我说：“这到底是你自己真正的想法还是某人输给你的概念？记住如果瞿省吾没有想着要去杀人，他现在还会好好地活在世上。”

“我说过，”阿刚悲哀地摇摇“这备用计划行不通的。太危险了。”

“备用计划？”我不解地问。

“首选计划的主角是你。”南嘉淡淡地说“我们从楼上某人的房间打完牌下来，叫醒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的你。而你醒来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和自己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蒋建元已经被勒毙，绳却还缠在你手上。我们会安惊恐发作语无次的你，向你表示同情，并且帮助你伪造现场，成老伸看台外无意间落脖被在绳圈里吊死了自己的样。当然我们还会向你保证永远保守秘密。然后假期就轻松愉快地结束了。我们会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

“而任凭我带着恐怖的记忆，在内疚中活一辈？”我反诘。

南嘉急急地说：“反正人又不是你杀的，现场也不会馅。你要内疚也好，要怎么也好，你又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我叹：“你可知天下没有完的谋杀？你们策划得不可谓不密，不是照样那么多脚。那么你们怎么能保证这个所谓的首选计划在警察里是没有破绽的呢？到时候不是把我这个完全无辜的人也扯了去，变成伪造现场妨碍公务的同案犯吗？”

突然，一绳上了我的脖。我连忙一蹲，绳从我脸上过，勒在我额上。“啊！”阿刚惊叫。我狠狠跺脚踩我背后偷袭者的脚，他缩脚痹篇。我趁势抓住绳，向前一弓，以为可以用一个“背包”的动作把他摔在地上。但他趴上了我的背，两手掐住我的脖。我重心不稳，一个前倾倒在了地上，趁机把他甩开。我刚从地上爬起来，他飞脚踢来。我抓住他的脚踝反手一拧，本以为他会痛得大叫，没料到他反应很快，整个人在地上翻了一圈，另一脚脚跟砸向我的面孔。我起来后退，躲过这一脚，伸结结实实地踹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我低去看他是否昏过去了。不料，他突然翻一拳打在我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