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的其他外伤病人，所以对外称创伤科。”

“哦！”他似乎无心地说“原来你是西岳医院的。”

“是啊…”我暗自吃惊，看来他对医院很熟悉，联想到他对蒋教授的态度，我开始有琢磨到他的工作了“你是…葯厂代表？”

“我以前是广慈医院神经外科的。”他简洁地说。

“啊！”我几乎不敢相信，前这个小男人竟然是著名的广慈医院的神经外科医生。那可是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的实力大全国领先的科室。我考研究生的那一年，广慈医院神经外科招收博士2名，硕士3名，总共5个名额竟然有150多人报考，可谓盛况空前。至于我自己，是想也不敢想。能够的人不是类萃就是后门宽大。不知南嘉属于哪一类。

“后来我槽了，”他接着说，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或者说是在谈论他离开一家区级医院的小科室的过程“现在在OLYMPUS公司销售。”

“天，为什么不了呢？有多少人打破了想去呢。”

他淡然一笑，摇摇说：“你应该也是尝过希望破灭的滋味的人吧？一旦没有希望，就没有了理想。没有了理想，无论这个位多么吃香，坐在上面觉和普通的木凳就没有什么区别。”他喝了一大柠檬茶“还是现在这生活简单，目的明确，就是一个字－－钱。换了工作钱多很多。为了钱工作也不错。而且，现在不用值班，不用站十几个小时开刀，没有死亡和血腥。有什么不好吗？不知你为什么离开医院呢？”

“我嘛…”我苦笑，这是我埋藏在记忆永远不想再拿来的东西。记忆与其说是称职的博馆收藏，不如说是一个盒，能慢慢地加工每一样被放去的东西。愉悦宽松的心境就好像光明天使的善法，让每一件好的事会变得隽永而耐人回味。而我的盒里，不知不觉中了太多杀戮、血腥和绝望的场面，好像黑暗天使的诅咒，让保存的每一件东西都变了味。连我尽力想忘却的过去，也不断沉渣泛起，每次及就返一苦涩的味来。“我是想换换环境，不想再继续呆在医院这样的地方了。”

南嘉视着我的睛，仿佛要把我里的苦味全榨来。我投降。“好吧，老实说，我过一些不该的事，往过一些不该往的人，我是为了忘记这个地方，同时也是为了免得更大的岔被公开开除，才辞职不的。”

他的眉一挑，我只好继续说：“现在的实验室工作至少有一好，就是不用和很多人搞脑。别人给我标本，完就是了。面对试剂和仪比面对人更让我觉安心。”

“谁要打牌？”季泰雅一边脱围裙一边说“正好4个人，可以打80分。还是搓麻将呢？”

“我不会搓麻将。”阿刚说。

“我也不会。”南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