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

跋到现场的除了冯毅，还有卢姿玫。

“狗屎！”他低咒一句。

“卢姿玫…”冯毅记得她的名字，因为柯宇提了很多遍。

“我…”才来台湾一个星期，她还在适应这一初，通常柯宇很晚才回家，回了家也是到他的房间，她和他本没有什么接，现在他又突然车祸亡，她一时什么都记不起来，就算他跟她提过这个人，她也不可能记得。

“你的老婆你就自己照顾。”

“冯毅，给你了！”

“但你现在没有上任何一个女人吧？”

“冯毅。”他问：“宇和你提过我吗？”

但是冯毅不可能得到任何的答案，因为柯宇再也开不了，再也无法回答他任何的问题。

不知自己是该难过或是咒骂，或者…两者他都该。宇有什么难关过不了，一定要用这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哪一个？”他有些冒火的问：“你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几年不见，一碰面就是奇怪的话，如果不是我们有那个情，我是会给你几拳的。”

她想要哭，但是她已经哭不来，先是她的，然后是她的“丈夫”都是车祸！上天一定要这么对她吗？

冯毅真希望自己没有对柯宇说过那一句话，当他接到警方的通知赶到车祸现场时，只看到一辆撞得稀烂的车，被抬上救护车的好友已没有任何的气息。从地上的煞车痕…本没有什么煞车痕，这分明是自杀，宇让车直接撞上山，本就是一心要求死。

“答应吗？”

“不要告诉我，你得了什么癌症！”冯毅不太相信太戏剧的变化，而且柯宇看起来虽然消沉、落寞，但没有病容。“我对别人的老婆没有兴趣，你找别人帮你吧！”

“只有你，冯毅，我只信得过你！”

“我有女人！”冯毅只能回答到这里。

“除非你上天堂或是下地狱！”换他一气喝光杯里的酒。“妈的，你明明不是这人！”

“答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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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一场，我对你只有这个要求。”

走向了她，想到了柯宇生前的请托，冯毅不能不好友的“未亡人”

冯毅看到了她，因为瞄过相片，所以他还有一印象。她有一张五官绝的椭圆形脸，小巧的红、直的鼻，尤其是那黑杏，充满生命和慧黠，是她五官中最引人的，她还有一柔亮的黑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不人间烟火的小鲍主，但公主要面临人生的谜题…生离死别。

“但你会帮这个忙？”柯宇追问。

本来以为是警方的人员，但是这男人的气质不像是警察，他…倒像是来自地狱、浴火重生的撒旦，他真是魁梧，膛看起来是那么宽厚又结实，一双睛锐利得像是可以把人活活的烧灼，那气势、那神韵…好像他才是世界的主宰。

“照顾姿玫。”柯宇倾上前，并且弯指了桌面上相片里左边的那个女孩。“我的『老婆』。”

“你是？”她一张哀伤、无所适从的脸。

“不要以为我不会揍你！”冯毅是真的火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心里还别的女人，然后再把她托给我，你有病！”

“冯毅，如果我不在了，”柯宇很保守的用词。“你可以帮我照顾她吗？”

“冯毅，拜托你。”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就只是女人。”他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全世界也只有两别的人类，女人就是女人，你不会以为我过的是无生活吧？！”

“我才不会去搞那么麻烦又无聊的事来绑死自己！”他皱眉。“宇，我到底能帮你什么？你是有什么情上的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