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敢，婢会改的。婢现在先去帮主端晚膳。”她说着说着退到门边，然后赶往外奔。

看着她那仓皇的影，他气恼地拍了下桌。奇怪了，明明是故意折损她，但听她一直婢婢地叫自己，他就是莫名地一阵不。瞧她得开心的，当丫环那么释然吗？

她越是顺服，他就越想折腾她。

等到晚膳端来，他用过膳之后，坐在桌边喝了杯茶。而一直站着服侍的莫缇这下赶收拾了桌上的杯盘，迅速地端回去厨房。如果陆天骥肯给她一息的空间，那她就可以到厨房吃顿饭，否则她都快饿扁了。

“好之后到书房来吧！”他扔下这句话，人就往外走了。

端着那一堆杯盘的莫缇叹了气，看来想好好吃顿饭是奢想了。他虽然没说上就要过去，但她知，若去晚了，他肯定会发脾气的。

于是她只好赶把晚膳撤了，到厨房时跟厨房大婶要了颗馒咬了两，却不小心被馒给噎到。

“咳咳！”她赶抓了旁边的，猛了两。

到那气终于顺下去了，她角都给呛泪来了。抹了抹脸，她连那颗馒都不想吃了。

她急急忙忙赶到书房，即使已经这样快了，但陆天骥看到她来，还凉凉地说了一句。“我已为我已经请不动你了呢！”

她听了真想尖叫，要不是她太累了，她可能真的会发作。

“对不起，婢来晚了。”

“还愣着什么，把烛台举起来，到我旁边来。烛光太远了，这样太暗了，我没办法看账册。”他喝令着。

举烛台？

这是哪门变态的待婢方式？

但她还是不肯声求饶，当真举起那不轻的烛台，站到他旁边去，帮他照明。

“近一。”他沉声。

她赶又靠近一，但这动作让她近得甚至闻得到他上的气息。她闭起，偷偷地了气，偷偷地回忆那张温柔的脸，偷偷的想念那个陆天骥。

然后她的心缓缓地平静了下来。即使是以这样的分待在他边，还是可以看着他，可以陪着他。以这角度来看，她本不是在被惩罚，不是吗？

凝望着他的影，他脸庞的线条，她的目光柔了。

昨天晚上，陆天骥是在书房待到很晚，她就只能陪着。陆天骥一句话也不跟她说，也不叫她坐，她就这样在书房穷站了一晚。等到他回寝居，她还在他门外等，等到他灯都熄了，这才敢回房去休息。

累了整晚，天还没亮她就起床了。也没时间多想，赶梳洗完，就到陆天骥门前等，等到时辰到好唤他起床。

站在他居住的小院里，她环视着周遭环境，竟有人事已非的觉。她见不到他时万般思念他，见到他时又被他那冷淡的神给搞得痛苦万分。跟前她也只能忍耐，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她也不能怪他这样大发脾气。

“你是要在那边踱步到什么时候？一大早就吵醒人，我欠你的吗？”陆天骥的声音从她后的门边传来。

她猛地回，发现他上仅着一件中衣，那双眉皱的死，脸难看的很。

“吵真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上走。”她闷着就想离开，看来他今天也照样没好心情。

谁想到陆天骥听了脸更难看。“你去哪里？我有叫你走了吗？”

她的生生打住，然后僵地回转过。“主…主，要不要我帮你打洗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