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了，却没有叫她？”

“客气，我是你妈，不是她妈。你吃不吃饭我都不了，何况是她？”

“你！”可恶！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百合带回这里来？

“自己的事自己理，你可以在这里骂我，保证左耳、右耳，也可以快上楼去看她。”

冷御觉快步上楼，只听见后冷冷传来一句…

“厨师的休息时间就快到了，别打情骂俏得太晚，不然你们就准备喝西北风吧。”

他忍住气，来到三楼主卧房的门。

门下的隙末透一丝光线，天都黑了，难她独自在黑暗中？

他敲了敲，打开门。“百合？”

走廊的灯光房内，亮了房间一角，但他没有看见她。

“我在。”微弱的声音从暗发。

“我要开灯了。”他将灯调成微亮。“你在哪？”

不用她声，他已经看到她跪坐在地毡上，一和服穿得好好的，好像她还住在日本似的。

他再将灯光调得更亮了。“百合，你在这里坐多久了？”

今天早晨，因为见她还在熟睡，所以门前没跟她说话，再加上她在家里没有安全疑虑，因此他也就没特别关切她的状况。

“我…不知。”她茫然抬起。“可能…一天了吧？”

“为什么不外走走？”他好温柔地问。

她诧异地抬起。“我可以去吗？”

“为什么不行？”他听着，只觉话里有蹊跷。

她迟疑了下。“…因为你没说“可以”啊。”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他怔住了。“但我也没说你“不可以”啊。”

“噢。”她垂下。“我知了，我明天会去走走。”

“那就好。”他微微一笑。“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吧？”

她。

“我也还没吃，我们下楼去。”他伸大掌。

“好。”她乖乖地递小手。

用餐间，他见百合的神情与几天前无异，也就放心了。

隔天，他打了电话，问过家里的下人，确定百合门透气去了、更嘱咐他们，务必把她的餐送一份到房里，然后，他继续埋首工作。

下班后，他上楼找百合，只见卧房里三个餐盘完好不动地搁在桌上，一份是早餐，一份是午餐，一份是晚餐，却不见百合的踪影。

他风风火火地下楼去，在前廊见到母亲正靠在窗边往外看。

“你的百合在屋外晃了一整大，像游魂一样。”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饭厅吗？”他将脱下的大衣给一旁的下人。

罗兰夫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摇了摇。

“不然她在哪里？”

“在院里，散步第五十二圈。”

“第五十二圈？”他看着窗外白雪皑皑，再次愣住。

他记得，刚刚开车来的时候，曾在雪地上看到杂沓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