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发凌、神迷蒙，在他的注视之下，她自觉赤而且脆弱。她渴望重新投他的怀抱以抵御突如其来的凉意，却在他的眸中读到几丝挣扎。

“我不该这么…”

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但这仍然刺伤了她。

程曦背过，委屈得直想泪，但她已经不是孩，这是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她只能接受或者离开。

“小曦…”

而她选择离开，她不愿意去听那些千奇百怪的理由。

她回过，对他俏地微笑…或者她自以为俏，却是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没关系，我了解。”

“不，你不明白！”

“也许我不愿意明白…”再一次打断他的解释，程曦努力忍住泪摇。“请你什么都不要说好吗？那只会让我更难过。也许刚刚发生的事让你很难接受，但我绝不承认那是个错误，那才不是错误！”抿起，她要自己，她用最明朗定的表情面对他“我知我们不可能，但我宁愿我不知。很谢您刚刚救了我，教授。”

然后，她起背脊转离开。

望着她纤细又脆弱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大的混！他竟然没有勇气承认，比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更懦弱、更虚伪！

他竟然没有勇气承认，他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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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悄无声息，只剩下刘开一个人孤单地坐在电脑前埋苦，其他的同学们若不是累翻了，就是被“人间蒸发”事件搞得神经张而不敢再到实验室来，只有刘开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三天还不愿意离开。

“可不可以逆转？程式可以逆转吗？”

刘开抱着不断自言自语。

从背后看，他的长手长脚跟细瘦的躯显得有可笑，难怪程曦老是叫他长脚蜘蛛，模样还真的很像。

“我为什么这么笨？为什么老是依赖小曦呢？如果我聪明一就好了…猪脑！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快想啊！你这猪！程式一定可以逆转，然后呢？逆转之后把我自己传送过去？万一死掉怎么办…你是猪啊！怎么可能死掉！死掉了怎么救小曦？现在不可以想这五四三的，小曦就在某个地方，像她那笨一定会到闯祸，一定要快想办法把她救回来…”

刘开抱着，双肩微微动。他听到很轻的啜泣声。

他默默望着刘开的背影，想着自己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赶走蒋凯勋，为何却迟迟没对刘开下手？

这年轻人资质并非上乘，脑转得不快，动作也有慢吞吞的，要说聪明才智，刘开在这间实验室里可算是敬陪末座，但他有不屈不挠的科学家神是其他人都及不上的，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那耐心。

科学要的不只是天分，耐心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天才型的科学家想创意，苦型的科学家则实现创意，每一项科学实验都可能要失败一千次一万次，只有像刘开这样的人，才有足够的耐力不断尝试错误仍不放弃。

刘开对于情的态度也一样，任何人都看得来这瘦削的年轻人着程曦，却又缺乏告白的勇气，于是只能默默陪在她边，陪她哭、陪她笑，现在还要为她落泪。

因为刘开如此着程曦，能在她边保护她…那是自己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