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

“哈啾！”他的鼻突然前所未有的过起来，几个激烈的嚏连他自己也到惊讶。

“教授！”

程曦关切的声音很快从楼下传上楼，过不到五秒，她那张被白金卷发所围绕的红扑扑小脸已经现在跟前。

“原来你在啊？你没事吧？冒了吗？”

斑亚拓只冷冷望了她一，一只手半掩着脸，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挥了挥，示意她走开。

程曦圆圆的大睛天真无邪地望着他。“很不舒服吗？你等等喔，我去帮你买一杯金桔茶，治冒很有效喔！”说着咚咚咚又跑下去。那双恨天超过二十公分吧？真担心她下楼时会摔断那可的小脖。

“喂！程小曦，你去哪啦？”蒋凯勋吼着。

“去帮教授买饮料，上回来！”

这句话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说得果然没错，小曦跑起来的速度简直像练过轻功一样。

他在笑，打心里到温窝心，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份被他压在屉里很久的文件。

那是蒋凯勋在学期开始时给他的，申请到国当换学生的计画。

他很快将那份文件找来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个月后蒋凯勋就背起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蒋凯勋大概一辈也想不透原因。原本死都不肯推荐他的教授，为什么会突然大发慈悲完成他的心愿？

他自己也想不透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围绕在小曦边的苍蝇蚊全都赶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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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小曦终于亲自来面对他了，比他所预估的时间还早一。

“嗯…那个…上午测试的时候，我发现有些地方很奇怪…”她局促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双手不安地扭绞着。

“嗯，我听着。”悄悄观察她的反应，他很努力藏起自己溺的微笑。

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曦跟在其他人面前的小曦判若两人，这是女孩在心仪对象前的标准型态，害羞又可。他的神无比柔和，只是藏在凛然冷峻的表情后。

“就是…要把从A穿越空间移到B，我们虽然已经克服了空间的曲度，但是却没有考虑到时间的曲度，每一次的位移都会有时间上的偏差。例如，昨天的测试应该是成功的，只是东西被移到哪一个时间去我们并不知，所以以为实验没有成功。”她滔滔不绝地说着，越说速度越快，双手还辅以可的动作加语气。有时她会侧着像是正在思考，那时她那双乌溜溜的圆睛便会骨碌碌地转个不停。

“移动无生命的当然没有关系，可是如果移动的是有生命的，这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问题。例如，我们可能从中国大陆运送可的熊猫到台湾来，但因为被移动的熊猫穿越了时间，也许本来已经长成，但结果却被回溯成，甚至不存在的状态，那就糟糕了对吧？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造成国际事件…”

斑亚拓的神闪烁的赞赏与警戒，他早想到这群学生当中必然会有人察觉到这一，只是没想到会是由年纪最小的她来提疑问。

“这是你们小组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