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芃和我们家是旧识，我父母也十分迎她。”孙扬无意多作解释。“你似乎对苑芃的行踪十分了解。”

听他的言下之意，丁聿铭不由得笑了。

“苑芃的经纪人先生，和我时常会通通电话，但这全是基于保护苑芃的立场。”他不疾不徐地“如果你认为这冒犯了你的隐私，那我很抱歉。”

“先生对苑芃…”孙扬顿了一下，思索着该如何问话。“我是指，他对苑芃的家状况了解多少？”

“你真正想问的是，先生知不知苑芃继承庞大遗产的事？”丁聿铭一便看穿他的心思，老脸上泛起微笑。“放心吧，先生对遗产的事一无所知。他和苑芃十分投缘，这些年来也对苑芃保护得无微不至，你可以信任他。”

孙扬默不吭声。他并不信任天发，因为依他看来，天发本是把苑芃当摇钱树般拚命压榨，才会让她忙得连息的时间都没有。他痛恨这情况！

“芃芃事业心重，有时连先生都劝不了她。”看了他的不悦，丁聿铭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试探：“对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不少芃芃的新闻，听说目前有位电业的小开正在追求她，你知这件事吗？”

“当然。”孙扬笑一声。“就算我告诫过她那些人接近她的目的，她仍然为所为，对我的忠告恍若未闻。”

“报纸上都是看图说故事，不一定是真有其事。”丁聿铭温和地告诉他。“一开始看见苑芃，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认定她只是个漂亮却没有脑袋的洋娃娃，只要用金钱和鲜珠宝就能买到。你也这么认为吗？孙扬。”

孙扬脸一。他不否认刚开始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然而随着愈的相，他逐渐明白自己的推断有多愚昧。

他见过她在伸展台上冷静自信的模样，也见过她在面对媒时，以四两拨千斤的答案响应记者尖锐的绯闻问题，泰然自若的有如大权在握的女王。

如果他还对她的聪慧有所怀疑，也在上个礼拜全盘推翻。在一篇针对目前国际金形势的期末报告中，她不但分析得极富条理，简明扼要却能切正题，所提的辟见解和观更令他大为惊异。

为了证明她不是找人代笔，他在课堂上故意请她上台发表意见，没想到她的态度不但落落大方，更对台下学生发表了一场采绝的演说。当瞧见他目瞪呆的表情时，她还正经八百地向他鞠了个躬，令他简直哭笑不得！

他纳闷苑芃一开始为什么要误导他，让他以为她是个脑袋空空的女，需要靠人不时耳提面命才不至于被拐骗？！由她对工作的严格要求、应对媒的EQ，再加上在课业上的杰表现看来，这个小女不止聪明绝，还是个心思缜密的小巫婆。

无论是哪一个，这位小都十分危险，因为她正得他趋于疯狂。

“我怎么想并不重要。”他半晌后才终于说“重要的是，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不受伤害。如果苑芃边现适合她的男人，就算不符合我们的要求，那也是她的选择，我们本没有立场吧涉。”

“我绝对相信苑芃的选择，也会全力支持她。”丁聿铭颇有意地看着他，语重心长地又说：“别只凭表面所看见的去评断芃芃，孙扬。试着去了解真正的她、发掘她的内在，你会发现她的远超过外在的相。好好思考我的话。”

思考！他现在最无法的就是思考。看着丁聿铭离去的背影，孙扬只觉得十分烦躁。

走餐厅，他将双手搁在栏杆上，心不在焉地俯视着一楼大厅。饭店一楼是挑的楼中楼设计，从他站的地方，可以看清舞池中一对对拥舞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