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如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对我的第一印象似乎不太好。”

“如果我没记错，那天晚上有个穿着低装的狼女企图在PUB里勾引我。”

“但是并没有成功，不是吗？”

他们同时微笑了起来，一和谐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动，孙扬发现自己几乎移不开目光。她变了许多，对她的记忆一直只停留在自己十六岁那年，她被父母接离国，在机场里哭着不愿意离开的模样。

然而前的她却完全不同。她长大了，岁月令她变得成熟，经历父母过世的打击和独立生活的社会历练，她蜕变得沉稳，光洁致的脸庞除了丽，更添了一柔和恬静的气息，再也不似童年那个任哭的小女孩。

“你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他终于说。“我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会再见到你，更没想到一向害羞的你会选择模特儿这个职业。”

比苑芃凝睇着他。不，她并没有变，而是他的目光从来不曾在她上停留。从他上中学开始，他边永远围绕着太多女孩，本不会有闲暇时间注意到她。

“我倒是想过你会和你父亲一样，成为一个作育英才的学者。”她柔声。

“不是个一丝不苟、古板严肃的教书匠？”

“据我这些天来的观察，你离古板严肃还差得远了。”

他笑了，那个和煦的笑容直她心里，仅存的防卫和距离在剎那间化减为零，彷佛这些年来的分离不曾有过。

“你这几年都待在台湾？”他问。

“不一定。我一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最近是例外。”因为你在这儿。“既然我忙得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我想这表示我得还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是该死的好！孙扬想着。他这些天翻阅了几份过去从来不看的时尚杂志，才知谷苑芃在时尚圈的名气如此之大。

近几年来，她除了是日本一家知名彩妆的品牌代言人，更是无数个国际时尚品的专属模特儿，时常飞到世界各地席产品发表会，被邀请到意大利、法国或西班牙走秀更是家常便饭，年收和知名度早已跃居国际名模之林。

但此刻在他面前的谷苑芃却和杂志上大不相同。褪去了那华丽的装扮和妆，薄施脂粉的她看来清新脱俗，致的五官甚至透一稚气，让人一也无法将她和伸展台上艳光四的超级名模联想在一起。

“你来找我，只为了印证我是不是Sabrina？”她问他。

“这只是原因之一。我父母知你在台湾，他们认为你或许需要帮忙，所以要我过来看看你。”

比苑芃没有上回答，因为侍者在此时上了菜，等侍者再度离去之后，她才平静地声“我不认为我有需要你的地方，孙扬。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一向自己理所有的事，请代我谢谢孙伯伯和孙伯母的好意。”

他想也是。孙扬闷闷地想。天杀的，他那天大可一回绝丁聿铭的提议，但他却仍然来了。他想着刚才在珠宝秀后台瞧见整个混的后台和吵杂的人声，再加上台下那些盯着她的目光，忍不住眉纠结。

“或许你不该太过自信。”他缓缓地。“我听说这个圈是非很多，如果你接下来打算演艺圈，那情况会更复杂。要是有人接近你是另有目的呢？”

“比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