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在一块儿，有话可说，心情迟早会好些的。”

“是。”香玉依言而行。“世大人，请随我来。”

慕容襄望着嘉太后那显然冷淡的面孔，心下不禁有些疑惑，为一个祖母，她的反应也太过冷静了吧！曙公主会移居到凤藻，想必是不适到了无人在边照就不行的地步，怎么太后的态度像个没事人儿似的？

苞着香玉来到凤藻的小后院里，慕容襄更是惊讶了。

凤藻虽只是皇中的某一座殿，但除了正殿之外还另有三、五座小院，而曙公主所居住的小院，一迳地苍凉简朴，没有雕梁画栋、没有女太监，一到底，本不是主平日住的地方，倒像一座被人遗忘的冷。

忍不住倒了一气，慕容襄立时明白了一层理，曙公主绝对不是来这里养病，这孤寂落寞的环境，是平日受尽的天之骄女绝不可能得到的！

难…她是犯了什么错？

“世大人，公主就在那儿。”香玉的声音自侧边传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慕容襄这才发现曙公主原来就坐在树下，树荫遮住了她的形，让她几乎淡化在这片寂寞凄清的光里。

令人心痛。

“世殿下请与公主慢慢聊，婢下打搅您了，婢告退。”香玉也是知情识趣的，上便退了下去，顷刻只剩慕容襄与曙公主二人。

风过，树叶婆娑。

在这狭窄的院落，她一定看见他了，但为何一反应都没有？

“曙公主。”慕容襄一靠近她，便发现她的模样令人吃惊。

现在众人面前的曙公主，向来总是衣装端整可，仪容娴静优雅，有着令人心醉的恬淡微笑。从未像现在，长发委地，着素单衣，像个不会动的娃娃，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呆呆地坐在树下。

“曙公主？”慕容襄再度试探的唤了换，这一次，曙公主总算有了反应，她转过，轻望了慕容襄一。

“是你。”她开，声若蚊蚋。

“公主为何几天不见，消瘦至此啊？”慕容襄见她说话，总算松了一气，但看她双颊微凹，单薄，忍不住又担心起来。

对他的问题，曙公主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父皇要我来这里静一静。”

静一静？边也没个人伺候加衣添饭，这样叫静一静？慕容襄的表情难以置信，曙公主却似完全无。

“我这就去禀太后，请太医诊脉，还要加几个女过来。”慕容襄说着便要走，却发现曙公主拽住了他的衣袖。

“别去。”

“公主？！”

“别去。”曙公主看着他，声音虽然无力，神却是定的。“我这样满好的，就这样吧！”

慕容襄不可置信这是她的回答，曙公主却仿佛悉了他的惊愕，朝他了下，似乎在肯定自己的意思，慕容襄见状，只得重新在她旁坐了不来。

“谢谢。”

慕容襄心中仍有不平，但更多的是疑惑。“公主，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会…”

“你还是不要知的好。”曙公主淡淡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寻常的父女呕气罢了。”

“寻常的父女呕气？”瞧她说得如此轻松，慕容襄不禁更加愕然，但见公主似乎没有要为他解释清楚的意愿，他也只得识趣的不再往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