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仰首望月，叹着；“我真希望可以像那月亮，超脱、独立，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说完这话，她回过来，看着阙怀安。

“可偏偏我是个人，有思想、有血的凡人。”

她走到阙怀安边，仰首望他。

“哪，阙怀安，你告诉我，你曾不曾想过，要离开皇，振翅飞远定呢？”

阙怀安不语，曙公主仍是微笑。“我准你说话了，快讲。”

顿了一会儿，也许是在思索最好的回答方式，阙怀安这才开。

“能到闯一闯，是天下男儿的志愿。”

“总算问到了你一句直公心话。”要让阙怀安开说一句自己的心事，向来比登天还难，当然，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哪，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也得如实回答我。”她越是说，心莫名地越得快，她下意识地捂住。

阙怀安发现了，连忙问；“又犯疼了？”

“不，没的事，你别话儿。”曙公主不容他打断。“我要问你，假如我不是公主，你会怎么待我？”

清朗如星的睛，闪耀着动人的光芒，她冰冷如霜的时候，就已经让慕容襄神魂颠倒、情难自己，要是让慕容襄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

阙怀安没再往不想，忽然脱而。“如果你不是公主，我…”

“你？你怎么？”话到一半却梗在中，比阙怀安更焦急的，是那双等待着他答案的睛。

那双睛，燃着希望的篝火，是那么的惑人而纯情，令人心动。

那如鲠在的话，他也想说，但那希望的篝火，真会为他所有吗？

半晌，他长地吐了气，说了下半句，但却已非自由衷。

“如果你不是公主，我还是一样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妹妹，保护你、照顾你。”

话音方落，阙怀安登时看见篝火熄灭了，月落星沈，那双中，只剩下一片烟烬。

“妹、妹妹？”曙公主看着他，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的…你说的…是不可能的…”

“的确是不可能。”阙怀安故意曲解。“您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妹妹，也永远不可能不是公主。”

曙公主怔怔地站了一会儿，尔后忽然蹲了不来，将埋在双膝之间。

阙怀安连忙也跟着蹲了下去，情急而关心地询问；“公主？”

“别我。”

“公主…”

“叫你别我！”曙公主任地喊着，像个孩一样。

阙怀安实在没辙，只能伸手，轻拍她的背。“公主，世间满无奈人，你和我，能够平平安安的生长在这世上，已经是万幸了。”

“平平安安？不过是行尸走、皇家的傀儡…”

阙怀安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