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自己不够好，就没有资格抱怨别人对你不好…”愈讲愈上兴，开始现没完没了的趋势了。

雪雪和灿灿很有耐心地仔细聆听，章郁秀直翻白，杜菁开始不耐烦了，杜伟偷偷打了个呵欠，章郁雄目兴味，林振平嘴角挂著一丝嘲的讪笑，诸葛文毅哭笑不得…嘛挑这时候“训话”

但蒙蒙的观念是，不会的事认真去学就一定会，再辛苦的活儿习惯了也就不辛苦了。

“是。”蒙蒙乖乖的领著两个妹妹离开。

“那就有劳贤弟了。”

“那么…”

下回有机会再来长篇大论一下。

诸葛文毅上明了章郁雄的话里义“我也认为蒙蒙能够嫁给大哥应该是最好的归宿，只不过…”他顿了一顿。“爹娘的意思是要让她们三个自个儿决定自个儿的亲事，而上回她拒绝了…”

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短短的一个多月，由起初的半窍都不通，她们认真的摸索、专心的学习，果然很快就摸清楚了该的活儿到

打从生以来，除了那回拒绝嫁给章郁雄，蒙蒙向来是最温驯听话的，只要是爹爹或大哥、二哥说的话，她没一句不听的，即便是不合理的事，她也照不误。

“记得在要求别人之前须先要求自己…”

不赞成诸葛文毅把帐簿去，章郁秀为的是自私的目的，不过她有一句话可没说错：蒙蒙三妹的确是生惯养的千金大小。

也不晓得多少盏茶过去了，蒙蒙依然没有结束的迹象，继续在那边沫横飞地侃侃而谈，听众们的反应则是有苦有笑，一人一个样。

案死从兄。

“是，大哥。”蒙蒙温驯的顺从了。

但这并不表示她毫无主见，相反的，她的意见跟海里的鱼一样多，也不吝于说来跟大家一起分享，只不过她也懂得要适可而止，当父兄叫她闭嘴的时候，她就知自己逾越了为女人的本分，上收起所有的意见，乖乖个听话的哑。

“贤弟，大妹会是个好妻。”

“大妹讨厌我吗？”

“不，上回她只是担心一旦她成亲之后，我一安心就会…呃，你知。”

听到这里，窗外的人影也悄悄离去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他，而屋内的人也继续讨论他们的。

也许就是太努力了，偶尔会现走火的现象，比方此刻…

没有人注意到窗外静立著一条人影，好像石似的杵在那儿。

“我说，行了，不用再说了。”

“那么，言归正传，等我所有帐簿后…”

“我明白，我会找机会再跟她提的。”诸葛文毅微笑颔首。“我有把握，下回蒙蒙一定会答应，即便我说要把她许给城西那个棺材一半的老苍，她都只会有一回答‘是，大哥’，她呀，听话得没话说！”

“你必须是一个好女人，才有资格期待男人对你好，”愈讲愈忘形、愈讲愈离题，蒙蒙慷慨激昂地挥舞著双手，已经忘了为什么会开始这个话题了。“要谨言、要慎行、要谦逊、要温驯…”

章郁雄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地跟著蒙蒙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他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行了，蒙蒙，行了！”诸葛文毅连忙喊停，免得她一路讲到嫁，新婚夜继续讲给夫婿听，听得夫婿隔天就休妻，理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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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就给我吧！”

“你去午膳吧！”为免不小心又惹来另一篇人肺腑的师表，诸葛文毅只好把妹妹支使开。

除了姑娘家本就该会的中馈女红之外，她们从来没过任何一件活儿，连抹布都没碰过，因此刚搬陈家大宅里来住时，样样事都得自个儿动手的三妹可真是狼狈，还闹了不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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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要起灶火饭，却差把整个厨房都给烧了之类的。

“还要…呃？大哥，你说什么？”

要让自己和两个妹妹都能够成为娘亲期待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