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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已经仙去，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心情…”那止在她颊畔的手，然放到了她的背上，只是展开双臂，他便轻易地将她拥怀中。

玉莲没有回答。

“泪本不是什么好东西，记它何用？”承璿明白自己伤她的多，对她好的太少，心下不禁恻然。

“戊来找过我了。”承璿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他告诉了我一切，包括‘绿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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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不须犹疑太久，玉莲首次坦了她的心情。

这一次，他也觉到她的心了。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恨他？

一年后。

“‘绿珠’？”玉莲想了一会儿，才忆起那盆曾经引起轩然大波的山茶。“听说它开得很好。”

“这是第二次了。”

拥抱来得如此突然，玉莲毫无心理准备，整个人就被揽厚实温的怀抱里，那怀抱有着擂鼓似烈稳健的心，与她长年习惯的凄清生活是截然不同的！玉莲浑一颤，竟倏地发起来，莫非王爷…对她仍有情吗？

难…她对他已不再有任何觉了？

承璿心中一悸。

“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隽王妃以龄产妇之姿，平安产下一对龙凤双胞胎，这是隽

“唔？”

承璿望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是喜悦的泪，还是悲伤的泪？

“玉莲…”放松了手劲，轻轻地将玉莲从自己怀中稍微推开，承璿从不曾有一刻像现在如此的张与忐忑，但当他以为自己将会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之时，怀中女的反应却教他吃了一惊。

玉莲没有再说话了，只是伸双手，首次主动地抱住他，让他既惊且喜，忍不住再次将她拥怀中。

她是说…？

“啜饮了这么多人的血与泪，它能开得不好吗？”承璿叹息。“如果我能早一知你的用、心…”

他在她耳边低语，字字句句穿心房，玉莲如何聪明蕙质，怎会不懂这短短两句话背后的意？

“但若是喜极而泣呢？”

是她把自己送这座围城的，她责无旁贷。

“喜极而…”承璿顿住。“泣？”

似无情却有情，她该何言以对？

“十年来的第二次。”玉莲轻声地：“我总以为，泪本该在玉莲的余生绝迹了，若不是戊与王爷的现…”

“玉莲，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我必须这么，为了不让太后有机会对你下手，我只能将你禁在王府之中，悠悠十载，耗尽了你的青…”

他无从分辨，竟是慌了，堂堂武功显赫、威震八方的隽王，竟也有如此手足无措的一刻？他想问，却又不想得到令人失望的答案，这该如何是好？

“我也有错的。”玉莲轻，打断了他的话，当时的她也太年轻，总觉得不须去解释什么。那份骄傲，足可毁坏一切，包括承璿的信任，以及两人原本就产生不易的情…

“我曾以为，咱们俩也许就这么下去了，一辈，同在一间屋里却永不见，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反正只要你一日是隽王妃，我就一日心安理得，直到戊来找我，告诉我一切…”承璿、地抱着她，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弥补他失去已久的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