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拍墙痛呼的求饶。

“丫，谁都可以把我说的这么没格调，就你不准。”他沉低语，听她求饶后才收敛指劲。

他又不是只靠下半过活的禽兽，对个受伤的姑娘还妄想染指？！

棠四草痛得扁起嘴，伸手揩去溜眶的泪。

可你就真的过那些没格调的事嘛…骂也只能骂在心底，她没胆说，刚才那痛法不是人能挨的。

经过这次教训，棠四草很识相的闭嘴。

凤求凰刚中带柔的指劲压得很适当，绝不会再让她喊半句疼，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静谧之中的幸福。

葯香在鼻息弥漫，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风大哥。”

“嗯？”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想当你的剑僮这回事吗？”

“怎么？又想当了？”那时看她狼狈的抱不住“空岳”他以为她已打消遂自荐的意愿。

“是啊，有个随小剑僮，你边有伴既不无聊也能调剂心嘛。”

“也是。”他同意，不过调剂心嘛…等她个长得稍微大时，他会再考虑是否到了辣手摧的好时机。“可我看你连剑都抓不哪，随小剑僮。”他笑着调后面五个字。

这话刺中棠四草心中要害，她搔搔，想了想后她笑嚷：“那就只好委屈风大哥自行背剑罗。”

听她说得理直气壮，凤求凰间笑声。“小短，你这算哪门的随小剑僮？你这是叫跟虫。”

“是啊，我就是要当跟虫啊。”她笑着坦承，反正他也明白她的心思。

凤求凰听完笑得更加剧烈，好一阵过后才渐渐停止。

看着她的背，看着她这纤弱瘦小，像是孩般的躯，尤其是那片雪背上的青青紫紫和伤痕，令他的眸光略显黯淡。

“好啊，你当我的随小剑僮。”

“真的？”棠四草兴奋的想要回，然而他随后补上的话却令她浑一僵。

“不过要是我的随小剑僮不见了，剑我也不会要了。”

在这瞬间，棠四草觉得气氛略显凝滞。

她听见他的嗓音里透着笑，可她却不觉得这句话像是笑话。

江湖人视兵为己命，与自己契合的武已属难找，更何况像是“空岳”这会自寻其主的神？

风大哥为何要这么轻易放弃他珍视十多年的剑？那天他摸着“空岳”时，明明笑得好温柔呀…

“小短，你听见没有？”他曲起指节敲敲她的后脑，要她回应。

“啊？喔，听见了。”她抚着后脑勺，仍是无法透彻他方才话里的真实度。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抹完葯，拍拍她的肩示意她把衣裳穿好。

“这淤血要去它才会散，下回等我有空了再帮你…”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自远方近，凤求凰停，目光瞟向门板，下一刻门就在他预料之下被人推开。

“小四草！”

冲房里的人是小愣，他奔到床边盯着棠四草，看来像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