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没有多问，依言而。

“不怕我拿了这笔钱后就不见人影？”连问都不问？韩亮眯起打趣。

“你不是那人。”漩涡开心地笑着，很喜跟韩亮这互动的觉。

“中也许不是，但现在就很难说了。”

“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好希望这样愉悦的气氛能一直持续下去。

韩亮把支票放夹内“我帮你开个把支票存去，不然你真以为搭公车可以用这张额支票支付吗？”在卡达他是不清楚，但他确定的是在台湾一定行不通。

全世界会用支票来支付二十几块车资的天兵可能也只有她一个了。

“不然能、能怎么办？当时我连半钱也没有，那是我上唯一的财产。”她尴尬得手足无措。

漩涡的可模样让韩亮一瞬间有些闪神，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小绿。”

“亮，你跑哪里去了？不是说上回来吗？现在排练时间都结束了你还不见人影，你现在在哪里？”电话一接通小绿就劈哩啪啦讲了一长串的话，不过语调还是刻意地放柔。

“有事情耽误了，麻烦你了。”他把话剧排演一事忘得一二净。

“不会啦，帮你分摊事务也是我应该的。”小绿故意把话说得暧昧。

“谢谢。”韩亮噙着笑，没有纠正她。他知小绿一直以他的女友自居，反正无伤大雅，他也乐得把一些事情由她理。

“那晚上请我吃饭，顺便拿回你的背包。”小绿趁机提要求。

“晚上啊…”韩亮不自觉地瞥了病床上的漩涡一，有些迟疑。

“你有其它的约会了？”小绿的声音瞬间降了度，悄悄地透析一丝醋意，亮受迎的事实她当然再清楚不过了，但仍控制不了想独占他一人的念。

情本来就不是可以共享的东西，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速则不达的理她懂。

他不喜欠人情债“没事，晚上七，要吃什么你决定就好。”贫血应该没什么大碍才对。

“好，那晚上见。”目的达成！

“拜拜。”切断电话，韩亮的视线对上由薄被下探来的漩涡“累的话可以先睡一觉，打滴没那么快好。”

“你…晚上有约？”刚刚在棉被底下她可是拉长了耳朵在偷听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见所有的谈话内容，但可以肯定的是打电话来的是个女孩。

“嗯，跟朋友吃个饭。”韩亮没放太多注意力在那件事情上，那只是他酬谢小绿的方式，没有特别的意义。

“是今天在学校看见的那个女孩？”漩涡继续问着。

他挑挑眉，不过还是有问必答。“嗯，她叫小绿，是系上同学。”

“是同学…还是…女…女朋友？”虽然她一直都很喜亮，但是倘若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她也只能忍痛放弃他，她不来横刀夺的第三者。

“是同学。”对他而言。

“是、是喔。”漩涡放心了“那…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小潼和伊凡熏都只把他当弟弟。

“那真好。”漩涡不自觉地吐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