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布。

“谢谢你。”沈鱼说。

“你不用上班吗？”

“我不想上班。”

“发生了什么事？”

“你一直知没有骆驼牌香烟的彼得这个人，是不是？”

乐的脸骤变。

沈鱼证实了她自己的想法。

“翁信良跟那个姓胡的女人一起多久了？”沈鱼问他。

乐不知如何开。

“请你告诉我。”沈鱼以哀求的目光看着乐。

“我不能说，对不起。”

“我保证不会告诉翁信良，求求你，一个人应该有权知她失败的原因吧？”

乐终于心：

“她是翁信良从前的女朋友。”

“从前？”沈鱼有意外。

“就是在机场控制塔工作的那一个。她最近失恋了。”

“她和翁信良旧情复炽，是不是？”

“这个我真的不知，翁信良只跟我说过那个女人想回到他边。”

“我以为她是后来者，原来我才是。”沈鱼苦笑。

“不，她才是后来者，她和翁信良本来就完了。”

“为什么我总是排在榜末。”沈鱼说。

“他不可能选择胡小蝶的。”乐说。

“他还没选择。”沈鱼说“你信觉吗？”

乐。

“我很相信觉，我和海豚之间的相，全靠觉。我觉得我会失去他。”

沈鱼说。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乐失望地说：“你从前是一个很会争取的女人。”

“是啊！是我把翁信良争取回来的。原来你去争取是没有用的，最重要是别人争取你。”沈鱼说“你觉得胡小蝶是不是很像缇缇？”

“不像。”乐说。

“为什么我觉得她像缇缇呢？”

“你害怕会输给她，把她想像成缇缇的话，输了也比较好受。”乐一语破。

“不，她上有某气质很像缇缇，我说不来。”沈鱼的指还在不停淌血。

“你要不要去看医生，听说油追咬人是有毒的。”乐说。

“好呀，死在一条油追手上这个死法很特别，我喜。”沈鱼笑得枝坠。

乐站起来：“沈鱼，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的和活力去了哪里？”

“已经埋葬在我的情里。”沈鱼说。

“那你应该离开翁信良，他把你成这个样。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上他。”乐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