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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6)

“对不起。”翁信良说。

胡小蝶用力甩掉藏在发里的沙粒:“我只想重温觉,没有想过要把你抢回来。看,你上都是沙,脱下外吧。”

翁信良把外脱下来,胡小蝶把外倒转,让藏在袋里的沙粒来。一张字条跌在沙滩上,胡小蝶拾起来,字条上写着:“我是不是很无理取闹?如果你不恼我的话,笑笑吧!”

“你女朋友写给你的?”

胡小蝶把字条放回他外袋里。

“我从前也写过字条给你。”胡小蝶幽幽地回忆。

沈鱼在看一西班牙情电影,男女主角在床上缠绵,这个男人在每一个女人的床上都说她。翁信良还没有回来。

翁信良赶到戏院,幸而这电影片长三小时。

“差不多完场了。”沈鱼说。

“爆玉米呢?”她看到他两手空空。

“爆玉米?”翁信良茫然。

沈鱼知他忘了,他匆匆送她上计程车的时候,牵挂着另一些事情,或者另一个人。

“我现在去买。”翁信良站起来。

沈鱼把他拉下来:“不用了。”

他们沉默地把电影看完,翁信良在黑暗中忏悔,如果他不去见胡小蝶,便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他从来没有试过像今天晚上这么惊险和混

电影院的灯光亮了,沈鱼坐在椅上没有起来。

沈鱼坐着没有起来,翁信良正想开跟她说话,她便站起来,他唯有把说话收回。女人的觉是很厉害的,翁信良有胆怯。

“那只芝娃娃怎么样?”沈鱼问他。

“没事了。”翁信良答得步步为营。

“你是不是有另一个女人?”沈鱼语带轻松地问他,她是笑着的。

“别傻!”翁信良安她。

沈鱼的笑脸上泪:“真的没有?”

翁信良说:“没有。”

沈鱼拥着翁信良:“你不要骗我,你骗我,我会很难过的。”

翁信良内疚得很痛恨自己,是他自己亲手搞了一个烂摊来,却又没有承认的勇气。

胡小蝶在翁信良走后洗了一个澡,她幸福地在镜前端详自己的。她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因为她本来就跟他睡过。现在好男人只余下很少,她一定要把他抢回来。上天一定会怜悯她,那个飞机师是个坏男人,他对她很坏,坏到她不好意思说他的坏,所以她告诉翁信良,是她忍受不了那个飞机师太她。她说了一个刚刚相反的故事,她不想承认她当天选择错误。她当天狠心地离开翁信良,她怎能告诉他,她回到他边是因为她后悔?今天晚上,翁信良终于又回到她边了,男人都是弱可怜的动,他们都受不住诱惑。胡小蝶不认为自己不是第三者,翁信良和沈鱼之间如果是如鱼得,她是决不可能介的。

翁信良从屉里拿一个公文袋,公文袋里面的东西,是认识缇缇和沈鱼以前的一些私人件,不方便放在家里。翁信良一张照片,是胡小蝶抱着叮当在他家里拍的照片。那时的胡小蝶和叮当都比现在年轻和开朗。叮当已经十四岁,这么老了,难逃一死。

叮当在藤篮里发微弱的声,看来止痛剂的效用已经消失了。翁信良拿一瓶吗啡,替叮当注

晚上十时三十分,翁信良仍然在重复翻看以前的照片和信件。电话响起,是胡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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