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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低
着,在他们两人劝说下我也开始六神无主。
“其实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我只是想说如果可以一起创作,如果不行那你帮我看看那里要修,那里要改
,
意见。最好的状况,你自己也来写一首。”启
见我已有些动摇,继续加足
力。
“我?写歌?”越来越离谱了!我实在从来没有想这么多过。
“如果可能的话,搞不好以后我们就可以在KTV唱你写的歌了!”静宜说起梦话。
回想起小时候国小的作文,几乎都一定有一个题目,就是“我的志愿”那时候也不会想那么多,每个人都会天
坠地写下去“我要当太空人”、“我要当
因斯坦”、“我要当总统”的人不在
少数“我要当全宇宙的帝王”这
人也是存在的。
可是太空人,全世界没几个;
因斯坦,又没那个脑袋;总统!
全台湾也只有一个,更何况现在的总统常常是众矢之的;至于要当全宇宙的帝王,这真的只能祝他早日成功了。
总之,长大以后慢慢的了解现实世界的残酷,很多梦想就也跟着消失无纵。上了大学之后,梦想就更少了!或许是因为更确定自己的路,念了牙医系,就是要考牙医,当牙医,哪还会有什么梦想?
冥冥之中你的未来就已经确定了,其实什么冥冥之中,既然考
来了,你的人生就已经注定了!所以现在反而把梦想寄托在其他的事情上,家是
情。虽然我对于我的
情也有很多很多的梦想,可是
情梦已醒,至于那些梦想就就只能在梦里慢慢想。
离开冰岛,才刚把钥匙
钥匙孔,门内的电话就响个不停。我慌
的把鞋
脱了,书包丢了,就赶着接电话。
“喂。”
“原来你在家啊!我本来要挂电话了!”是筱若。
“算你好狗运,我刚刚才踏
门。”
“是喔。”
坐到床上,看到墙
上的吉他,我又顺手把它拿起来拨了拨琴弦。
“你又再弹吉他吗?”她问我。
“嗯,因为今天有个乐团的学长问我要不要一起创作歌曲,我还在考虑。”
“很好啊!如果你红了,我就可以跟我朋友说,那个
建勋其实是我的好朋友。”她兴奋的语气。
“你怎么跟静宜说得都一样。”女生果然都比较会幻想。
“是喔!还是你
本不把我当你的好朋友?”
“没有啦!”我笑着说。
“难
你都没有梦想的吗?”她很不解地问我。
“你是说我吗?”
“对啊!难
你都不会想
什么轰轰烈烈的事吗?”
“没有,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一向随遇而安。
“我可是还有很多梦想的说。”她的语气就好像天真浪漫的孩
。
“你的梦想只有你的政宇吧!”我揶揄她。
“嘿嘿,,算你说对了!不过只有一
分。”她说。“可是你小时候没有什么梦想吗?”
“有吧!我记得我小时候说我要当
动王的
纵者。”
“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怪梦想!”她居然对我孩提的梦想嗤之以鼻。
“你
我。”
“不过还好不是说要当蜡笔小新。”
“哈,对啊!否则我妈就
疼了。”
“可是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试试。”她认真地说。
“试什么?”
“你也这么想?”我没想到她对我的无心的话那么执着。
“当然罗!”
“可是我担心我写不
来。应该是说,我觉得我没那个实力。”
“还没
你就放弃,孩
,你会输在起跑
上。”她用广告语鼓励我。
“反正你就试试,即使不行,等到你年老的时候你至少还可以说当年我还有
这件事,不要让自己有遗憾。”
“而且你不觉得现在回去看以前自己立的那些梦想,其实也蛮好玩的。”
“像是当
动王吗?”我自嘲。
“那个也算啦!”她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不觉得写歌不错吗?”
“怎说?”
‘“一首好的歌就好像一段好的
情,即使你的一生中听过了很多歌,可是在以后的某个地方,你再听到这首歌,那
刻的
觉还是会让你
动。”
“那你现在就是在唱一首好歌罗!”我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