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皱眉。“但你是鸟，那万一你在飞的时候有了什么意外，谁来保护你？”

“呸呸呸！”恋叶斥。“什么意外？胡说！”不过她可以理解兰青为什么这么说。“喂，木，上来。”

恋叶拍拍侧石栏要他一块坐。看在她今天心情很好的分上…恋叶咪咪一笑，她愿意给他一甜。

“我跟你说…我当鸟，你就当我的木，不我去再久、再远，只要知你在，我就不会迷路，我一定能在远远的地方，瞧见你在等我。”

兰青看着她轻轻一。“好，我们就这么说定，我当你的木，永远等着你回来。”

恋叶笑，后回，看着远方天际，唱她童年时胡改编的歌句。“鹰舞，心无可依。鹰旋，只有凄凄…”

她嗓音清脆了亮，混着呼呼风声直窜兰青耳际，他半闭着睛聆听，刹那间，他仿佛可以见旁的恋叶，羽化成鹰，直冲上天。

“霞雨中，兰草戚叹，树千丈，无枝可依…”

而他，正是他倦了时将要来栖歇的大树。

“心在何方？方寸之间海角近。心去何方？万里云中虚空藏…”

余音袅袅，顺着溢的金光卷天际，兰青张，侧注视合嘴思索的恋叶。

“我会在的。”彷佛听见了恋叶的心声，兰青竟能正确无误答她最想听的誓言“你的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细心保护，绝对不会伤它一丝一毫。”

恋叶心里一动，泪差落了下来。自七岁被卖楼，她便对人不再抱持希望，连亲生的爹娘都不愿意要她，这世上还有何会是她的归依？

但兰青承诺，他永远会在。

“谁知。”恋叶睛不愿让泪落下，嘴里嘟囔：“好听话谁都会说，可不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跟我来。”他朝她伸手。

恋叶瞧他一会儿后，将自己的手掌搭上。“要上哪？”话才刚说完，眨间兰青已然抱着她跃下牌楼，恋叶望向前方，一下认是要回兰记的方向。

兰青将她带佛堂。

恋叶朝桌上一瞟，正纳闷兰青意图，兰青已然屈膝跪下，对着他爹娘牌位说话：“爹、娘，旁边就是我昨天说的人，他叫练叶，我想爹一定认得…”

“你在么？”

“在跟我爹娘介绍你…”兰青转微笑。“然后，也是在跟你证明我刚才的话，全自真心。”

恋叶自鼻里一哼气。“嘴说一说、跪一跪事情就会成真？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当然不只这样。”兰青站起，后看着练叶虔诚问：“练叶，你愿意‘嫁’给我，后半辈由我照顾你么？”

恋叶瞠大双…她她…有没有听错？他要她嫁给他？他发现她是女的了？

兰青摸摸额际腼腆一笑。“我知，你一定会答我世间没有男跟男成亲的例，但我要的不是那个形式，而是我想照顾你、保护你，就像丈夫照顾他的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