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手。“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他的鼻粱，是被她父亲打断的，而她，明明就在一旁惊惧地看着。

卫襄气，凝望她茫然不解的容颜。殷樊亚曾说过她失去分记忆，莫非是真的？

“海蔷，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离婚的吗？”他哑声问。

“嗯。”她，神情黯淡。“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冷战，我回娘家住，也不知怎么病了一场，醒来后，爸爸说我们俩既然都过得不开心，不如离婚算了，我想想也对，所以…”言语在腔里踯躅不前。

但她不必说，他也能猜到接下来是怎样…在殷世浩的鼓下，她终于决定请律师送离婚协议书给他。

只是这记忆的拼图还少了一块，她忘了她回娘家后，他曾经找上门理论，要将她带回。

为什么，她会忘了那件事呢？

卫襄惊疑不定，心隐隐约约，压下一颗恐慌的石。

他害怕去探索真相…

“好了，我们别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殷海蔷故作轻快，逐去忧郁的氛围。“对了，你知明天可以看到金星合月吗？”

“金星合月？”卫襄愣了愣。“你怎么知？”

“难你不晓得吗？”她笑睨他一。“亏你还说自己好天文呢！连气象局的观星特报都没注意吗？”

“我是真的没注意。”他坦承。“最近工作太忙。”

“工作忙不是借，如果真的喜的话，一定会拨时间来的。对吧？”

这算说教吗？

他望着她一本正经的神情，心内五味杂陈。

是因为她多长了几岁吗？自从与她重逢后，总觉得她对他说话的态度变大胆了，偶尔会像个大一样温柔劝他。

但他一也不生气，反而到一丝奇异的甜。

她说得对，工作忙不是借，就像他从前不该因为工作，忽略了为他烦恼的她…

一念及此，卫襄忽地焦躁起来，他从袋里掏一烟，燃。

淡白的烟圈，在空中串成一行说不的心事。

殷海蔷轻轻叹息，看着那虚无缥缈的烟圈，思考著该如何捉住。“给我。”她倾向他。

他愣住。“什么给你？”

“烟。”说著，她趁其不备，一把将香烟夺过来。

他怔望她，只见她将香烟衔间，一。

“你什么？”他震惊，横臂想把香烟抢回来。

她躲开他，又一，这回技巧不够，不小心让烟雾窜腔，呛一声声咳嗽。

“瞧你，呛到了吧？”他又气又急，一面替她拍抚背脊，一面忍不住责备。“不会就不要逞！”

“不会、咳咳、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学啊！”她回眸，送颠倒众生的一笑。

他顿时哑。

她把玩香烟。“与其每天你的二手烟，不如跟你一起享受烟的乐趣，你说好不好？”

“不行！”他恼了，抢回香烟。“女人什么烟？”

“谁说女人不能的？”

“难看。”

“我会尽量优雅一的。”

他瞪她。“你不是说，烟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