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肯呢？”

“哼。”又哼？

殷海蔷无声地叹息，目光在他冷漠的脸上轻抚。“我教你，好吗？”

他撇嘴。“你为什么非教我不可？”

“我也不知，我只是觉得…应该要这么而已。”

“我会不会舞，跟你无关。”他语气。

她惘然。“是跟我无关。”

她只是永远忘不了，他在那场舞会窘迫屈辱的表情，以及后来与他冷战时，那比受伤的脚趾还痛上几百倍的心。

她希望有机会能弥补遗憾。

“卫襄，难到现在你还怕吗？十一年了，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男人，照你自己所说的，你有钱又有地位，还怕面对当年的耻辱吗？”

耻辱！

卫襄烈一震，燃落的烟灰无意间了手指，他浑然不觉，恼怒地望向殷海蔷，后者却依然那样浅淡又温和地微笑着…

“我们到你家，我今天晚上就教你。”

＊＊＊＊＊＊＊＊＊

玻璃屋罩下的阁楼，洒落满天朦胧的星光，窗台边，一盏盏烛火串成银河，轻柔的圆舞曲在室内回旋。

气氛很浪漫，卫襄的心情却很黯淡。

他瞪著殷海蔷，她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巧笑倩兮，正以双手打拍。

“来啊，跟我一起打啊！”她示意他跟上。

他一动也不动。

“快打啊！”他还是站成一尊木人。“麻烦你回去好吗？这是我住的地方，谁允许你来了？”

“我知这是你的圣地，是你一个人的堡垒。”眸潋滟著调的波光。“你连客厅沙发都只摆了一张，可见不迎任何客人。”

“既然你知，为什么还要跟来？”

“因为人不应该把自己关起来，不跟别人来往，而且你既然邀请我来过一次，我当然就可以来第二次。”

“我上次只是让你过来谈易，你不要以为我就是把你当客人了。”

“谈什么都没关系，反正我就是来了。”她摆明了赖到底。

他懊恼地瞠目。

她浅浅一笑，明白他既然没地赶她走，就是默许她留下来了，只是他男的尊严不肯对自己承认而已。

这几年她开了餐厅，面对过各式各样的男客，渐渐领悟，其实男人很多时候也只是个孩。

她走向那个正闹著别扭的大男孩。“来，跟我一起数拍。”

他皱眉。

“来啊！”她柔声促，很自然地握起他的手。

没想到这一接，两人的掌心似有激烈的电窜过，都是麻了一下，她惊慌地连忙放开。

“怎么？你不想碰到我？”他审视她薄染红霞的脸。

“不是，不是那样…”她轻咬下。

他眯起，见她窘迫不堪的模样，低落的心情倏地翻飞起来，双臂闲闲地环抱前。“你不是要教我数拍吗？”

“对、对，数拍。”她勉镇定心神。“你听这音乐的旋律，这是三拍的圆舞曲，就是这样，一、二、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