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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是谁在鸠占鹊巢(7/7)

“一万八呢。把我心疼得捧着表人神战了半天,简直像英雄断腕。要知,我自己想要只‘香奈尔’的包好几年了,国内卖要两万,香港只要一万二,我站在那儿看了半天,也没舍得买。香港的导购小很特别,如果她在招呼另外一个顾客,那么不论你跟她说什么,她都会请你‘等一等’。我说‘你只要告诉我一声多少钱就好。’她还是说‘请等一等’…在招呼一位客人的时候,绝不可以同时应付另一位客人,这就是她们的职业守。我在香港受到的最大教育,就是排队。”

陆雨大不自在:“钱教授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是排在你自己前面的吧?自己不舍得买包,倒大价钱给他买表。”

“那倒也未必。”可意坦白地笑“我给自己买只再贵的手袋,喜过了也就过了,照样不会一年四季常用;给他买只名表,他可以一辈。我本来想过买只便宜的,可后来一想啊,既然舍己助人地决定要让他动,不如使劲动他一回,要买就买只贵的,让他一次动死算了。”

可意兴致地讲述着自己的香港见闻“我和咪儿还特意去看了场人妖表演,门票要一百六一张呢,不过很值,都是从泰妖人妖大赛中选来的尖,什么2005人妖皇后,2004人妖最上镜小什么的,真是活生香,风情万呀,让人看得真是绝望…男人都长成那样儿了,女人可怎么活呢?”

然而陆雨完全不兴趣,她的思路仍然在那只手表上盘旋:“教授看到手表的时候,动了吗?”

“他呀,一只手着表,另一只手捧着,小心翼翼地,不像是手腕上了只表,倒像是表带上长了只手来。”可意哈哈大笑,接着说:“我们去了海洋公园,其实到底是小孩的玩意儿,没什么好玩的,海豚表演,鲨鱼馆,太平洋海岸…看来看去,都像是又回了一次大连,而且表演准和规模还不如大连呢。大连被称为‘北方香港’,真是没理,不如把香港称为‘南方大连’更合适。简直主次不分,正副颠倒。”

可意说着又笑起来,而陆雨的脸在笑声中褪至雪白,只觉得可意每一句话都似乎另有所指。她很明白指桑骂槐并不是可意的个,是她自己在疑心生暗鬼。

与此同时,她清楚地了解到的另一件事是:婚姻有很多形态,无论是可意如何抱怨教授的乏味也好,或是教授嘲笑可意的懒散,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心中是有彼此的,而且,他们仍在努力地讨好彼此。

陆雨第二天离开了西安。而可意也几乎同时离开了家。

事情败在一杯茶上。那天晚上,可意从宾馆回到家,闷闷地说:“本来还想接陆雨过来多住两天呢,可她非要赶着明天就回大连,急什么呢?”

钱教授笑,给妻泡了一杯茶来,同时也给自己泡了一杯。

可意一尝,抬起来:“是铁观音?好香。”

“陆雨送的。”钱教授赞叹“观音韵,圣妙香。卢仝《七碗茶》里说:”一碗,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惟有文字五千卷‘,喝这铁观音的时候,算是真正了解了。“说着,随手拈起一片泡展开的茶叶中,静静咂摸着,睛望向极远的远方,又似乎一无所见。

可意忽然就愣住了。这语气,这神态,这茶叶的小动作,都是陆雨的招牌表现。陆雨和钱教授,决不只是仅仅见了一面那么简单。只见一面,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影响不会这么厚;只是泛泛之,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忆也不会这么沉。

铁观音,是陆雨打在钱教授上的烙印。陆雨,曾经来过自己的家里,在这里住饼,为钱教授演练过茶,同钱教授过人生,所以,他们对彼此才会有那样的激赏与认同。

一念既起,可意上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在屋里发现了陆雨留下的痕迹,从那片茶香中看到了自己没来得及参与的整个故事。凭着对丈夫和好友双方面的了解,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她们曾经在这个屋檐下度过了怎样的时光。她知,他们之间并不至于越轨,然而他们的心,必然曾经碰撞。否则,便无需毁尸灭迹,隐瞒事实。

可意用自己的手臂抱着自己的肩,冷冷地看着丈夫迷醉在茶香中的神情,到某疯狂的情愫从自己的心底慢慢升起。丈夫上了自己的女友,这是在可意的小说中曾经现过的情节,如今在她的生活中真实重演了。这让她几乎有宿命般的悲观绝望,而悲哀的是,她不能明白地询问,因为问了,钱教授也不会承认,那只是他说更多的谎言,同时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更多的背叛。也许他们会歇斯底里地大吵大闹,摔东西,互相指责谩骂,他为了洗脱自己的罪过而挑剔她的懒散,恼羞成怒时会说一些刻毒的、杀伤力极的、将来必定让两个人都觉得后悔的话,也许会摔东西,离家走,甚至大打手,她会像泼妇一样哭闹,他则斯文扫地气急败坏地撕破所有面,让彼此看到世间最丑恶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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