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何人像龙冬冬那样。这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一段情，可是我不得不放弃它。”陈玉说着说着动了真情“可意，你一直理智又克制，你从不放纵情或是望，你不会原谅我，也不会理解我。但是我告诉你，即使明知结果，如果时间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和他相，然后再选择将他背叛。这是格，也是命运。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明白。”可意忽然叹息了“每个女人的心里都同时隐藏着天使和鬼两化，我有时候非常希望自己可以不任何约束规则，只自己想愿意的事，放纵一回，也快意一回。我的名字叫可意，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顺从过自己的心意。婚姻如同肋，但我不能舍弃它；工作已成嚼蜡，我同样不能辞职。你、陆雨、咪儿，你们每个人活得都比我彩，比我任，这就是我愿意和你们朋友的缘故，因为我羡慕像你们那样生活。”

“可是你一直在批评我们…”陈玉有些吃，一时承受不住可意这样的表白。

可意说：“我批评，是因为我自己不到。人们对自己不到的事总是心怀恐惧，于是要用否定的姿态来为自己开脱。”说到这里，她忽然狡猾地一笑“使用藉来自我饰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利啊。”

陈玉不好意思：“也不全是伪饰。我的双胞胎儿可是真实存在。我想没有任何母亲可以抛弃这么可的孩，只为了一场海市蜃楼的情吧？”她从古琦的包里取那幅瞬息万变的沙画来，演示给可意看。“多么丽，可是不长久，不真实。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暂时的，只有孩是最真实的，不容回避的。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挫骨扬灰，回魂夜里最牵挂的，也还是我两个孩。”

“那么龙冬冬呢？你刚才声声说真的他，难那是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一瞬间的真实，但不永恒。就像这幅沙画，无论它堆什么样的景来，都不能长久。”陈玉将沙画翻倒在桌上，一字一句地说她的至理名言：“情，就是建筑在沙画上的海市蜃楼。”

可意拿起沙画端详：“你要我把它还给龙冬冬？”

“你真聪明。”陈玉，不知是对可意还是对自己说：“原谅我，我没有慧慧那么决绝，她可以抛下刚生的孩去死，而我，却必须为了我两个孩好好活着。”

提到张晓慧，可意不禁默然，两天里，这已经是第三次听到慧慧的名字，她有一觉，真相，可能很快就要浮面了。

4、

同龙冬冬的见面比可意想像中的简单，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扮演一个安天使的角，去面对一个哭哭啼啼的伤心男生。然而她见到的，却是一个光、洒脱、虽然稚气却举止沉稳的英俊青年，他非常明白自己在什么。

在电话里预约见面地的时候，龙冬冬便人意料地提：“岳小，可不可以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可意原想不是茶楼就是饭店。

然而龙冬冬却说：“我带了一心意想捐给孤儿院，可是那里不能随便，也不会随便接受捐助，除非有媒的介绍信。所以…”

“我这就打电话预约。”可意脆地说“你等我电话，我们在孤儿院门见。”

在孤儿院里陪孩们游戏的时候，可意不住地慨，难怪陈玉，难怪陈玉。

她终于明白也终于完全地原谅了陈玉，上龙冬冬的确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他如此年青、真诚、英气人，有着现时代罕见的正气和纯善。陈玉的生活里除了丈夫和双胞胎就乏善足陈，家给了她貌似富足的生活，然而她的浪漫幻想、她的情丰富无可托付，只有寄望于一次又一次的旅游艳遇。她遇到了龙冬冬，他那么天真、情，把幻想当现实，把瞬间当永恒，一旦动了真情就要开结果，一方面这令她觉得为难，另一面她又怎能不动？

可意了解这些，是因为她自己也在渴望激情，真正的激情。然而，她今天的使命，却是要成一盆冷，浇熄龙冬冬的情。

坐在石凳上，可意拿沙画给龙冬冬：“陈玉让我转你，或者，你愿意把它也捐来？”

“不，这是我送给陈玉的，送去的东西，不可以再收回。”龙冬冬敦厚地笑，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受伤的表情。

惊讶的反是可意：“你不问陈玉还说过些什么？”

“她还我沙画，就已经是回答了。”龙冬冬低下“我早知是这样的答案。她离开兰州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就知她又一次离开了。我想告诉她也告诉自己：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不想再失望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