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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较量与抉择(6/7)

钱教授,接着说:“后来溥仪在长建立‘伪满洲国’,日本人只许他穿陆军元帅的大礼服,他在别的事上都妥协,惟有这一宗却力争到底,终究是派人去荣惠皇太妃取来了昔年的一龙袍穿着登了基。此后,又在北京大栅栏绸缎庄悄悄订了数明黄的龙袍凤服,聊以自。纵然没机会穿,风朝雨夕,不眠之夜,拥着睡觉也好梦啊。”

可意听了这句,忽然心里想到一个奇怪的比喻:丈夫,也好比溥仪的皇袍,纵然无用,风朝雨夕,不眠之夜,相拥而眠睡个安稳觉也好啊。侃侃而谈中国历史的钱教授又成了当初刚结识时那个风倜傥的如意郎君,挥斥方遒,神采飞扬。在他所熟悉的领域里,他是潇洒的,自信的,也是非常有大男人气概的。

倘若刻意地只去看一个人的优,并且努力将这优发扬光大,也未必不可以重新上曾经过的人。

情可以死去,也可以重生,与其在婚姻之外寻找情,不如在婚姻之内重建情,既然不想离婚,或者可以试试重新去上那个从前过的人,是值得一试的吧?

可意暗暗谢陆雨的绝妙提议,庆幸这一个周末,终于可以相聚了。

陆雨的周末见面却是糟透了。见到古建波的第一,她就后悔自己选错了见面地…本来以为在自己的茶楼里谈话可以隐密也显得随意些,比较不像一个约会。可是古建波无比张扬地捧着一大束玫瑰旁若无人地走来,一门就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茶馆的女孩经理又多了一位新的追求者,都不禁挤眉地笑。

迸建波浑然不觉,大声说:“陆雨,你今天可真漂亮,这么隆重的打扮,是为了我吗?”

陆雨哭笑不得:“这是工作服。”

迸建波便大力“啧啧”连声地说:“啧啧,你穿工作服也这么漂亮,啧啧,真难得!”

陆雨无奈地只好邀请古建波到包间里坐,湘帘半垂,檀香袅袅,气氛上显得暧昧。陆雨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里坐立不安,嗔:“你可不可以停止这游戏?我说过我已经结婚了。”

“这同我追求你没有关系。”古建波毫不在意地说“结婚了也可以离。”

“我和你不会有任何结果的。”陆雨板起脸,脆实话实说:“我已经查过了,你妹妹的孩不是男孩儿。你父母家的那个孩,到底是不是慧慧的?”

迸建波先是一愣,接着也沉了脸:“我也早找人查清楚了,你本没有结过婚。你说的那个童钢,是个囚犯,什么留学海外?这些年,他本就一直在坐牢!他是个杀人犯!”

陆雨如被五雷轰,失声叫起来:“不!童钢不是杀人犯!他只是开车撞死了人,他不是故意的!”

钱教授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皇城里的轶闻故事,凉亭里围拢来的人越来越多,都赞叹教授学问大,最难得是不读死书,故事讲得风趣幽默,

此刻,他又开始讲到了廷女人的绣鞋:“据野史载,南唐后主李煜有一天心血来,亲自为妃缠足,以丝帛绕成新月形,让女扶着她绕着阶行走,步态摇摆,弱不胜衣。中嫔妃以此为,为了争,纷纷效仿,这就是裹脚的始祖。到了清朝,虽然民间仍然以脚小为贵,但是清统治者已经意识到这不是而是弱,严禁中后妃缠足。”

有游客嘴说:“唉,我在电视剧里看那些廷戏,格格呀妃的,也都是摇摇摆摆,裙底下蹬着帮绣鞋啊。”

钱教授笑着解释:“那叫‘盆底’,和裹小脚穿的‘弓鞋’是两个概念。‘弓鞋’一般为木底,底长三寸,缎面,面上绣;‘盆底’也是木底,却是底三寸,呈盆状。北宋末年的弓鞋,盛行用两的布料拼作鞋帮,针脚绵密,两杂陈,有个名堂叫作‘错到底’,颇有意趣。”

可意微笑地陪在一旁,时不时一两句,夫唱妇随,琴瑟相和。她第一次想,如果自己不杂志社主编,不要那么能,也没什么名气,仍然是刚结婚时的那个文学女青年,也许,她和丈夫的情会比现在更好些。

虽然,那可能是一假象,一错误。然而有时候“错到底”也是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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